上坐。

“这都是佣打扫的吗？”林三酒按回去了心里另一句话——这么小的地方，有必要请佣么？

“是呀，”导游小姐好像从她的神色上猜到了，赶忙说：“打扫卫生其实只是顺带的。这儿没有水电，所以要靠佣添水，收走垃圾，传递信件，送货，收集食材做饭……在主离开时，还需要定期检查维护房间，免得没到期就被占走了。”

也就是说，漫步云端的佣，实际上起到了末前社会的水电系统、邮政系统、垃圾回收系统、地产安保系统，甚至还有食堂餐厅等功效？怪不得他们觉得自己离了佣活不下去。

“噢，今早送来的那一桶水还没用完，我们省着点用，应该可以洗净身子。”导游小姐也意识到了二此刻的糟糕模样——林三酒身上沾的脏污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了——她又加了一句：“反正我们都是的，一起洗没关系。”

林三酒看着她从角落里搬出半桶水，万分珍惜地摆在房间中央，又从箱子里拿出两块毛巾——这哪里是洗身，顶多只能算是擦身。而且因为房间太小了，她们连各自擦洗的隐私都没有；她只能不尴不尬地留一件内衣，尽量不看对方的身体。

“脏水从窗户里倒下去就行了，”导游小姐十分没有公德心地说，“反正烟霾层底下也都是堕落种……”

堕落种三个字，突然叫她打了一个激灵。在那一瞬间，蜂针毒脸上的神色就像是被拧住了似的，微微扭曲着暗了一暗。

林三酒将手里毛巾慢慢浸水中，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还受到堕落种影响，现在很不舒服？”她低声说，“你是在没有心理准备的况下，猝不及防地进堕落种脑海里的，我想你受的冲击可能会比一般更大。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将你不慎体验到堕落种的那一段回忆模糊掉……不知道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