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都说清楚。”

林三酒注意到他微微抬了抬眉毛——那不是一种抗拒的神色，却像是有点惊奇，好像没想到她一开问的就是他背后的组织。“第二，把阿全的副本给我。”

“阿全？你是指记忆副本里的那个NPC？”小个儿男皱起眉毛，说：“既然你知道我身后有个组织，你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我办不到。副本不是我的，只是这一次暂时分派给我完成任务用而已……”

也就是说，当时使阿全变成副本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本——这倒是和林三酒的猜想对应得上。

她的神色仍旧稳稳的，没有一丝动摇。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救下阿全——在林三酒心里，他不是一个NPC；更何况，阿全并不仅仅只有阿全一个，他还带着屋一柳、谢风、书店老板……那么多被割去、被篡改的记忆。

如果屋一柳再也不记得乔教授的话，那么世界上也就没有乔元寺和樱水岸的故事了——比起一具具面孔模糊、欲求相似的体，更应该被记住、被流传着的，是一些一生中的故事。

让它们被切断，林三酒忍受不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组织，又是怎么知道记忆副本的……不过，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小个儿男转朝船外天空看了看，叹了气说：“巨集不远了。你听好，我们的组织名字是——”

即使林三酒早已全神戒备，她仍然没有料到，原来阿全的副本在发动时，是根本不需“发动”的。

连一丝丝气流的搅动都没有，那个她已经很熟悉了的、总是拖拖沓沓的男，就一个踉跄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好不容易才站稳。

阿全慢慢抬起，二四目相对了几秒。

林三酒的手微微地发起了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飞船上的其他——包括那小个儿男，包括礼包，似乎都远去成了遥遥的、单薄的背景，仿佛隔着几十米的水，望去时模糊而摇晃。

尽管分别后阿全一直不在场，他好像也意识到了况为什么会发展到眼下这一步。他泛起了一个苦笑。

“你们自己走了不好吗？何必呢？我……我没有办法抗拒副本的规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