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

他一步踏上去，重重地将椅子砸在了东罗绒身上——她连一声也没发出来，蜷曲着在书桌上弯起了身子。

秋长天扔掉椅子，先回看了一眼谢风，大概是见她仍旧躺在地上发抖起不来，才一把揪住东罗绒的长发，扯着她的往桌面上砸：“你不会是那种心理变态喜欢同的吧，啊，要不然怎么对男那么冷淡，却为了一个跟我动手？你想动手是吧，你动啊，你动啊，你怎么不动了？”

他倒是很快就不动了。

东罗绒的被他压在桌上，他的眼睛却只是直直地望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谢风仍旧还在颤抖波动的身体，一手抓着窗帘，正慢慢站了起来——这是她一次看见进化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