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如何?”蹲坐在他身边的那一只巨大灰鼠,饶有兴趣地问道。
当他被“荒野森林”包进来之后,到飞
出现之前,中间有一小段时间,他是独自一
的——签证官当时明明知道他在哪儿,却就是不过来。
这就很奇怪了,因为签证官那个时候,怒气几乎能化成实质再一
吞了他;就算把屋一柳囊括进了小末
里,也远远不足以平息他的愤怒。
所以屋一柳自然会开始思考:为什么签证官不来找他呢?
等他刚一有猜测,他就立马作出了行动——他迅速在植被稀疏处找到了一块大石,爬了上去,从那以后一直没敢再动一动。哪怕是这几
巨鼠慢慢从树丛里爬出来的时候,他都没有跳下石
逃跑。
“你们彼此看看自己的后背嘛,”屋一柳尽量让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们刚才转身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一只巨鼠的面孔仍然冲着他,却立刻将眼珠推进了眼角处,眼球这一滚,翻起来了一大片红血丝。
“什么也没有啊,”他望着同伴后背说道。
“你们个子太高了,”屋一柳轻轻说,“可我不一样。我平视的时候,正好能看见靠近你们尾
根部上方……已经开始逐渐变得稀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