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之间的空地,绿苔腐叶在湿润狭窄的林间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石
上,树
上,倒下的木枝上,到处都覆盖着一片湿漉漉的苔藓——屋一柳急忙想撑着地面爬起来,没想到手下一滑,又“咕咚”一声重新跌坐了回去。
晚了,他已经被那个签证官生成的小型末
副本给包进来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签证官对于自己的副本有没有掌控能力;还是说,末
副本只是复制粘贴了一小部分真正的末
世界?他当初设想的时候只有后者,他当然不会有意给予进化者能决定命运的生杀大权——但是他没来得及做出限制,就发动了【副本取景地】。
尽管屋一柳很清楚,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要赶紧离开这里、去找乔教授汇合,他依然没抵抗住惊奇,坐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的愣。
这里就是某个末
世界呈现出来的模样了,他会进化吗?他要在这儿坐多久,才会开始进化?
“刚才是你喊的?”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密不透风的野山林后响了起来,惊了屋一柳一跳。他赶忙爬起来,循声望去时,却看不见那个说话的
影。
“发动副本物品的那个
,在哪里?”那个男声问道。“这里是他释放出来的……某种领域吗?”
“你、你进来了?”屋一柳结结
地问。
对于这个问题,那个刚刚赶来的男进化者没有回答,只是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这么像一个……末
世界?”
屋一柳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在他的“个
即副本”设想里,“小型末
生成器”是一种可以传染的现象。签证官就像是一个零号病
,当其他进化者靠近他所生成的末
副本时,那一个进化者也会控制不住地开始产生副本。
他在等待这个世界上第二个末
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