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游戏相应的一部分规律。

而且，还不止是进化者玩家曾体验过的那一部分规律。

打个比方，当林三酒在楼上的时候，她其实像是在看电视，所出现的一切规则、事物，都是被安排好要出现在她眼前的；但当她走在这些齿一般的文字中间时，她才真正看到了这部“电视”背后拍摄时的全景：她看到了不同角度的摄像机，看见了打光，看见了道具和导演……她看见了整个游戏的运作规律和内部逻辑。

“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她喃喃地问道。

“在‘商场如战场’游戏中。”余渊回答道，“或者说，在游戏剧本里。”

林三酒茫然地点了点。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余渊看了她一眼，说：“我们现在是真的在游戏剧本里，字面意义上的——嗯，我没有要打双关语的意思。”

“我已经明白了啊，这里等于是个游戏剧本……”

连数据体似乎也要想一想怎么解释自己的意思才好。他低下，轻轻跺了跺脚，说：“我的意思是，这个，相当于纸。”

……嗯？

“这些，是文字。”余渊指了指身边庞大沉默的文字群。“有把文字写在了纸上，才形成了你所经历过的游戏。现在，我们是真正落在了那写的游戏剧本上。”

林三酒愣在原地，过了两秒，手指尖都开始发起颤了。

“也就是说，当有开始在纸上写字，写游戏内容的时候……”她低声说，“就是一场‘新游戏发布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