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笑容挂在了他的颧骨上,好像老年松弛的皮一样,随时就要垂下来一般。若是在那笑容垂落下来以后,底下是一片黑,河欢一点都不会吃惊。
“那可太好了。”他的手指在塑料椅子上敲了敲,“要是别我还疼……他嘛,我们一找就能找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