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数序组合！果然是，我没错！但——但是我不明白——”

他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盘子里已有了四个烤，即使站上来也领不到串；他连疑惑都没来得及说完，张嘴就将半根肠急急塞进了嘴里。

“你猜中了数序排列组合，却只看明白了一半。”季山青对聪明也多了两分耐心：“如果你把我们面临的况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厨师的意义不是一个不断提供烤的机器……他是我们的对手。”

厨师闻言抬起，朝众笑了，面颊饱满地鼓起来。

“为什么？”森平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愣愣地问道。他嘴里塞满了肠，声音含糊不清。

“海滩烧烤活动里，自始至终都有一个对抗力，在误导我们、不让我们看清楚规律。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四种烤随机出现一百次，每种的几率都在25%……”

他说到这儿，看了厨师一眼。“直到我们吃下第一根羊腿之后，我突然发现，厨师和我们有一个本质不同。”

大家都屏息听着，唯有海、风声与烤的滋滋作响。

“他在介绍规则的时候，说‘我们要等烤熟了，才知道是什么’，这对我们别墅主来说，确实是这样不假……但对他来说，可就不一样了。”季山青看看众，提醒道：“你们还记得第九时，我和姐姐吃下羊腿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森平猛地抽了一凉气。

“我们激发了效果，可以决定下一块是什么。那时，一直在烧烤架上，厨师一直在等我们的答案……我们决定好之后，他喊了一声，这块是肠，烧烤架上果然就多了一根肠。这根肠花了42秒才成形，而我们是在在第40秒时决定好的，中间有两秒时间差。”

“烧烤架上的，没有在我们决定好的那一瞬间变成肠……”季山青微微一笑，解释道：“这还不够清楚吗？厨师有决定烤种类的权力——至少，在一部分时间里是这样的。你们再想想吧，他介绍规则的时候，什么时候用过‘随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