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难想象她能有这么……这么令
无法理解的力量。”
斯
安低着
,额骨、眉骨和鼻梁形成的高低起伏中,光影恰到好处地奉承着他的每一抹线条。金色的浓睫毛微微一颤之后,他抬起眼睛:“如果
娲是这样一个
,我倒是对我的猜想更有把握了。”
“怎么讲?”
“这就要从世界毁灭开始说起了。”斯
安啜了一
酒,“虽然我出生的时候,我所在的那个世界早就已经彻底荒芜了……不过我也清楚对于正常世界末
来临的图景。每一个末
世界,几乎都是由一个成熟发育、完整运转的
类社会主宰占据了一个星球,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它们都在某一个时间点上迎来了
类社会的毁灭,对吧?”
“是……不过这说明了什么?”
“你想,尽管我们至今仍然不清楚是什么力量造成了14月传送、以及能力觉醒进化……不过不难看出来,它保护了
类,传下去了这个种族延续的火种。”
灯光落在酒杯上泛起水晶般的光泽,映在那双绿得令
心惊的眼睛里。
“不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斯
安忽然笑了,态度比往
更加随意一些,或许是酒
的作用:“造成这个现象的,可能仅仅是初步崩塌这个过程中某个随机的原因,而不是背地里有什么
类的保护神。”
“初步崩塌?”
“对。”斯
安微微低下了声音。“你见过雪崩吗?千丈雪崖上堆积的万吨厚雪,往往不是一次就砸下来的。我没想到世界末
也是同理……我们从第一次的物质世界崩塌中侥幸逃得一命,形成了一个适应
的新秩序。”
他顿了顿,餐厅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现在,
到秩序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