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答道:“当时同事是在地图直接划出了一个区域的,所以我有点说不好……不过那班飞机的航线恰好覆盖了这个范围,我这一点记得很清楚。”
也是说,exodus被恰好排除在了这个范围之外。
这样看来,这一个推测
的说法
露了一点:这个线
知道她一直在这片区域里,但不知道她的房子在哪儿。
按照这个结论,她可以排除掉前任房主;但排除掉他以后,林三酒发现自己手
竟然不剩什么嫌疑
了。
像一道选择题:符合a选项的
必定不符合b选项,符合b选项的
又不符合a选项,而必须是同时符合所有选项的
,才是她要找的那个线
。
“真
疼,”她低低地咕哝了一句。偏偏自从礼包变成数据体以后,她对礼包的拟态失效了——好像连自己的进化能力也在暗示她,她已经不再了解季山青了——所以,现在连这一条解决问题的途径也被堵了。
不过好在除了推理之外,还有另一条捷径可以揪出背后的那个线
。
“你们委员会在哪里?”林三酒低声问道。
那个年轻男
神色一变,低下
去,轻声咕哝道:“我们委员会没有一个固定的会面地点……真的,你是杀了我,我也仍然是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