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怎么碰?
松鸣一时语塞,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十万个关于怎么碰的名场面。
可纵使自己阅片无数,也无法想象出碰同体五胞胎姐妹的场景。
这时候,伶舟雪唤来守在竹林里的宁中子。
见伶舟雪再次醒来,宁中子稍稍松了
气,只是无意间瞥见水雾中一丝不卦的松鸣,多少有些不自然,片刻后,故作镇定道:
“宗主有何吩咐?”
因伶舟五姐妹的记忆不是共通的,伶舟雪想知道关于松鸣的一切事
,以确认松鸣是否绝对可信,这关系到了百
崖的安全。
“告诉我最近发生的所有事
。”
“是。”
宁中子随即向伶舟雪回溯了最近半年的大事,重点介绍松鸣来到百
崖后的全部过程,详细描述了他的高
实力和优秀
格。
说的松鸣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大凶师姐很上道啊!
“我知道了。”
仔细听完宁中子的话,伶舟雪思虑片刻,道:
“从今天开始,松鸣便是百
崖的执剑长老,门内地位仅次于我,我不在的时候,无论是师姐你,还是圻,蕙,夜,钥四
,都须尊其为师兄,其余
醒来的时候,你务必清楚传达我的意思。”
“是。”
宁中子心中微微一惊,她本以为伶舟雪会像往常一样碍于面子,不会主动去抱松鸣这尊大腿,却不想,宗主比自己抱的还紧!
松鸣有些懵
,嚼着冰渣子道:
“师兄?不该叫姐夫吗?”
伶舟雪忽然面色一冷,寒声道。
“你以为你只是娶了一个
吗?”
松鸣脸色一僵,顿时细思恐极。
自己已坠
了五等分的修罗场……
一百五十块灵石是不是少了点?
确认松鸣的动机,又安排好松鸣的职位,伶舟雪感觉轻松了许多。
“我要休息了。”
松鸣也松了
气。
“哦,好,那我也回去睡觉了。”
“宗主不是这个意思。”
宁中子这样解释一句,便意味
长的离开了温泉谷。
与此同时,伶舟雪抬手掐诀,掌心忽然出现一朵旋转的白色光束。
光束越变越大,很快将她笼罩其中,速度也越转越快,直至看不清光束里的
,颜色也开始渐变,最后幻化成一道青光,消散不见。
伶舟雪沉睡了。
伶舟蕙上线了。
……
望着眼前的温泉场景,伶舟蕙蓦的紧张起来。
刚沉睡没多久又被召唤出来,尤其还出现在温泉谷中,当着松鸣的面,当着池水中不着寸缕露出如雕刻版完美身材的松鸣的面。
脸红心跳的同时,伶舟蕙又有些摸不着
脑。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松鸣压在身下的一瞬间……
这都哪跟哪啊?
好在仔细一想,有两点是肯定的:
第一,长姐的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召唤自己的程度了。
第二,松鸣还活着,并没有被长姐冻成冰雕一剑斩碎。
这样想着,伶舟蕙压抑心中紧张与羞耻,尽力平静道:
“看到公子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松鸣微微一愣。
这是换
了吗?
在他的面前,伶舟雪的一袭雪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窈窕通透的青纱,简单的发髻,温婉的素颜,久违的良家气息。
是伶舟蕙无疑!
虽然明知故问,但松鸣还是想确认一下。
“你是……”
“蕙。”
“确认过名字,你是我老婆。”
伶舟蕙俏脸一红,羞涩的低下
,心中七上八下,小鹿
撞。
毕竟老婆这种俗世的称谓,可比冰冷的道侣二字要甜蜜的多。
伶舟蕙年方二八,虽是厄难毒体,但身体发育异常迅猛,正是
窦初开时,哪里顶得住松鸣一
一句老婆的叫。
“抱歉一直瞒着公子,我们五姐妹自出生起便是五胎一体,但
格修为差异很大,以至于江湖上至今还以为我们是五个独立的个体……”
松鸣颇感压力,嘴上却道:
“无妨,宁中子已答应给我五份报酬,在这之后,伶舟雪又给我按了个百
崖执剑长老的名
,还算有点良知。”
执剑长老?
伶舟蕙有些惊讶。
执剑长老算是宗门的半个门面,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虚职。
“真的吗?太好了,没想到长姐此番竟如此果决,真是少有的事
。”
“是打服的。”
“可我怎么感觉长姐的身体状态比之前好多了呢?”
“是补魔了。”
伶舟蕙一脸萌
。
“什么是补魔?”
该怎么解释呢?透过水雾,松鸣看了眼伶舟蕙青纱紧裹的身段,满
……满脑子都是刚才伶舟雪的乃子,心生无尽的罪恶感。
“补魔是高阶法术,以后你会知道的。”
“哦,好。”
伶舟蕙不明觉厉,轻叹了
气,又道:
“现在公子知道我以前为什么说你不能碰我了吧,不光是厄难毒体,长姐她最讨厌男
了,你一碰我,她定然会出现,你们就会当场打起来。”
松鸣点点
,忽然灵
一动,意味
长道:
“也许这也不是坏事,等什么时候需要伶舟雪出场,而你又无法用法术把她召唤出来,我们就来点刺激的,包她百分百出现。”
“……”
怎样的刺激才能百分百让张姐现身呢?
伶舟蕙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脑海中胡
的瞎想着什么。
时间不早了。
松鸣打个哈欠,起身欲走。
“好了,我准备回去睡觉了。”
伶舟蕙有些失落,连忙道:
“其实,今晚是我们的
房花烛夜呢……说来也奇怪,我们见面才不过半天时间,感觉却像是认识了很久。”
房花烛夜?
松鸣这才猛然意识到,
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松鸣无敌了,自然等不到久旱;穿越了,自然遇不到故知;没读书了,也不会有金榜题名时……
似乎只剩下
房花烛夜是有可能实现的。
但松鸣明白,一旦走出这一步,就真踏
婚姻的坟墓了,而且还是五等份折磨的大型修罗场。
太可啪了啊!
松鸣连忙道:
“你也说了,我们是注定无法
房的,所以……”
“嗯。”
伶舟蕙低
嗯了一声,转身望着天空云海,融融夜色,透着凉意。
她的神色有些失落,她根本不懂何谓
房,只是单纯的失落罢了。
距离天亮大约还有两个时辰,伶舟蕙忽然有些害怕了。
她害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一场梦,一场五色灵凰幻化成的泡影,百
崖终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