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一些
,尽一些力,你怎么会有些松懈?”
稽尚的手重重按在林叶的后背上,掌心之中的五色光华璀璨之极。
血海符文看起来凶狠,但那根本不是要除掉林叶的杀招。
而林叶能以五行之力
掉战船上的符阵,也在稽尚的预料之中。
此时稽尚将五行封印按在林叶后背上,林叶的五行之力就彻底被封住了。
所以,稽尚怎么可能不开心?
“你们符师只能用这些,所以注定了眼界的高低。”
林叶回
看向稽尚:“现在你不是主动到我身边来了?”
稽尚嘴角一扬:“指望你的修为之力?那你不妨试试。”
林叶点
:“好。”
就在这一刻,一道黑影突然从土里钻了出来,一拳轰在稽尚的嘴角上,把那上扬的嘴角直接打的裂开了。
试试就试试。
稽尚
横着就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数丈之外。
流沙战甲这一拳得手之后大步前冲,迅速到了稽尚身前,不等稽尚起身,一脚踏在稽尚的胸膛。
流沙战甲确实是被林叶炼化成了五行锐金珠的一部分,但又不是不能回来用。
这战甲一脚踩上去之后,战甲自身的重量就足以让稽尚难以起身。
而且这家伙居然还掐着腰站着,一副可把自己牛-
坏了的样子。
林叶转身看向稽尚:“都这样了还能留有余力,算是个难缠的对手了。”
被流沙战甲踩着的稽尚突然之间开始裂开,很快就变成了一地黄沙。
这是稽尚以五行土力凝聚起来的一具身体,其中还融合进去了五行水力和木力,所以看起来,难辨真假。
此时此刻,盘膝坐在蓝泽皇帝宝船上的稽尚睁开眼睛,他就坐在皇帝身后,皇帝那巨大的身躯彻底把他挡住。
睁开眼睛之后,稽尚缓缓吐出一
气:“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费了一艘期间,死伤无数,其中还包括近百名符师和他的亲弟弟稽玄,这样的一个
妙陷阱,居然还是被林叶识
。
“看起来,会长大
好像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坐在宝座上的蓝泽皇帝一脸的不屑,似乎能抓住机会损稽尚几句就是他最大的乐趣和成就了。
“本来就没指望着靠这样的方式就能把林叶杀了,若如此简单的话我又何必闭关多
思考对策?”
稽尚依然盘膝坐在蓝泽皇帝身后,似乎还没打算现身出去。
蓝泽皇帝身上被他种下了符咒,可以完美隐藏他的气息。
这为看起来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实则只是稽尚的屏风和一件自保也可杀敌的武器。
这位皇帝陛下若是
开的话,那就是能超越赋神境强者的可怕一击。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蓝泽皇帝那肥胖之极的
身里,好像也不只是酒囊饭袋。
他坐在那,说话的时候脸上的
都能好像水波一样
漾。
“几年前你就在我身体里种下符咒,当时我竟然信了你的鬼话,你说是可以让我百毒不侵无
可伤,后来我才知道你只不过是想把我变成一件杀器。”
蓝泽皇帝当然怨恨,他的怨恨比谁都大。
“那时候,我是多么的信任你。”
他没有回
,毕竟对于他来说回
都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
“你刚才的血海符文之阵,还有你用五行土力幻化出来的分身,都只是诱敌之计,你渴望林叶发现你的真正所在然后杀过来对不对?”
蓝泽皇帝冷笑道:“只要林叶过来了,你就能利用我杀了他
?”
对于这样的质问,稽尚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依然面无表
的坐在那,对于面前这个散发着汗臭味的
山他本心就满是厌恶。
这样的
都能做皇帝,蓝泽还能好到哪里去。
赫廷斯那样的
倒是真心想为蓝泽做些什么,可惜的是这个
包皇帝最担心的恰恰就是手下
更有能力。
如果赫廷斯足够聪明的话,他早就应该在某个被他打下来的小国自立为王。
“稽尚,我知道你有仇恨。”
蓝泽皇帝语气之中满是讥讽。
“你们稽家的
在千多年前到了蓝泽,然后就成了蓝泽神灵一样的
......”
“最开始的时候,蓝泽皇族对你稽家
是什么样子,想来你这个稽家的嫡系传
也很清楚,为什么后来对你稽家产生抵触你也很清楚。”
稽家到了蓝泽之后,凭借着超强的符文之术迅速成为地位仅次于皇帝的国师。
那时候,蓝泽皇族真的是把稽家的
当神明一样供奉着。
蓝泽皇族的
难道就不渴望学到那看起来神妙的符术?难道就不想成为
间至强者?
可是,蓝泽皇族多年的真心供奉没换来稽家的将心比心。
以诚相待,没有换来以诚相待。
千年过去,蓝泽皇族依然没有掌握一点符术秘密,这样的事放在普通
家身上都会气不过,更何况是皇族?
尤其是在稽家的
在蓝泽创建符师会之后,蓝泽皇族更是感觉到了地位不保的威胁。
原本还指望着能从稽家这里得到些好处,后来只能是尽量的防备着稽家别搞什么大事
。
“为什么,你们不
脆早一些把蓝泽的皇位直接抢走?”
蓝泽皇帝这句话其实不像是质问,更像是不解。
以稽家的实力,以符师会的势力,抢夺蓝泽皇位也不是什么难事,可稽家的
倒是一直沉得住气。
“因为没什么意义。”
稽尚的回答,平淡之中还夹杂着一把刀。
“区区蓝泽,稽家从来没有想过夺走,若想,还是难事?”
稽尚道:“我不妨告诉你一些秘密......稽家与臻天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传承千年之后,这联系到底是什么,后
已经无法得知。”
“唯有回到中原,成为中原之地的主
,稽家才能明白臻天的最终秘密,也能成为全天下的霸主。”
蓝泽皇帝听到这眼神恍惚了一下,这才醒悟到稽家的
不夺蓝泽皇位,原来真的是看不上,稽家
的野心是做天下共主。
“中原啊......”
稽尚自言自语了一声,但却没了下文。
“那我倒是要恭喜你了。”
蓝泽皇帝微笑起来:“看起来你们稽家的美梦没那么容易成为现实,中原大玉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
稽尚也笑了笑说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确实想过把你废了我自己做皇帝,毕竟那样,发号施令会更容易些......之所以没废掉你,只是因为你确实足够愚蠢。”
蓝泽皇帝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怒火。
稽尚道:“无能之
的发怒,也只是把自己气着而已。”
蓝泽皇帝道:“会长大
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怒意,但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的那个敌
,比你强。”
“幼稚。”
稽尚道:“用这么没
度话就想激怒我?那不妨让你看看我的那个敌
是怎么无能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