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强大的修行者,还需要雇车走?还需要雇他的车走?
这是一辆没有车厢的马车,大车上也没有什么很舒适的座椅,因为林叶给的银子足够,车夫特意在马车上铺了一床新棉被。
所以林叶可真是太舒服了。
这床新的被子被太阳晒的很蓬松,躺在上面甚至随时都能闻到太阳的气味,今天的,所以很新鲜。
“你......是从玉国来的吗?”
车夫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因为这个雇主看起来确实不像娄樊
。
“我是从冬泊来的。”
林叶回答的很认真。
车夫显然松了
气。
林叶问:“为什么你觉得我是从玉国来的?”
车夫说:“现在都在传,说有一个从玉国来的很厉害的修行者,打算一
气杀到都城去,据说已经杀死了很多
。”
林叶道:“不合理,就算那个从玉国来的修行者真的很厉害,难道你们娄樊就没有一样厉害的修行者?而且,应该不止有一个才对。”
车夫道:“就是啊,可是还没听说我们娄樊的强大修行者把那个玉
杀了。”
林叶道:“那他的运气可真好。”
车夫点了点
:“是挺好的,可能,是因为我们娄樊的修行者路程太远了,还没赶到呢。”
林叶点了点
后问道:“那,如果你遇到了那个玉
,你会选择出手吗?”
车夫道:“我又不会修行。”
林叶:“可那个玉
已经到了你家里,难道你不该把他赶出去?”
车夫道:“他没到我家里,他去的是曲野城。”
林叶点了点
:“这可真是实
。”
车夫道:“就算到了我家里,那个玉
也未必会对我动手,我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我和玉国没有什么仇恨。”
林叶问道:“可,娄樊和玉国之间有仇恨啊。”
车夫道:“你个冬泊
,管这些做什么?”
林叶道:“那好吧,我换个问题......娄樊和冬泊之间也是有仇恨的,而且我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很厉害的修行者,为什么你不赶我走?”
车夫回答:“因为你给钱了。”
林叶想了想,点
:“这可真是实
。”
车夫道:“你说的那些仇恨啊,其实我真的没有感觉到,就拿你们冬泊来说,几百年前,和我们还不是一家
?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仇
。”
林叶道:“那如果冬泊
打败了娄樊,冬泊
成了这里的皇帝呢?”
车夫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林叶,他没回答,因为这个问题,真的是太过于愚蠢。
林叶不死心,他继续问:“那如果是玉
打过来了,玉
做了这里的皇帝呢?”
车夫犹豫了很久,然后回答:“我会拿起我家里的弯刀,杀死玉
,或是被玉
杀死。”
林叶问他:“那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理解为什么两国之间会有仇恨吗?”
车夫道:“我不理解,但玉
来了,那就是我能看到的仇恨了,这是我们娄樊
的家......”
他看向林叶:“就比如你,你是冬泊
,你来做客,按照娄樊的规矩,雇车也要花钱,那我为什么要砍死你?可你若是来抢我家园的,我为什么不砍死你?”
林叶点
:“很不错。”
他再次问出一个问题:“那,如果是玉
来做客呢?”
车夫道:“如果我是做官的就好了,我一定能很正确的回答你的所有问题,但我不是,我只是一个车夫。”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补充。
“但,作为一个车夫,如果玉
是来做客的,而且是按照娄樊的规矩雇车也要花钱,我想,我也不会想砍死他,我为什么要砍死他呢?”
林叶笑了笑。
他说:“玉
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车夫微微皱起了眉
,他没理解林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多简单的道理啊。”
林叶躺在马车上,闻着新鲜的阳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