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土坑里的骨全都吸上来后，掌教真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好转了几分。这一切都做完之后，掌教真随意的一拂袖，那土坑就自己倒卷回去，片刻后就恢复成了平地。

就在这一刻，掌教真回身看过去，只见在远处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子。

掌教真并不诧异，甚至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他微微点，白衣子才飞身过来，到近前就跪倒在地。

“拜见掌教真。”

“起来说话吧，你身份尊贵，不该对我行此大礼。”

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若自己阻止了，她会觉得难受，会觉得是疏远。

“掌教真。”

白衣子轻声问道：“你......身体怎么样？”

掌教真微笑道：“上古时候有圣为救天下苍生而尝尽间百，最终毒发身亡，那是何等的气魄。”

白衣子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掌教真微微摇阻止。

掌教真继续说道：“我不是圣，我也不是为了救，我只是单纯的想试试这三重蝉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必担心，既然我想试，就说明我还有几分把握，若一分都没有我自然也不会拿命当儿戏。”

白衣子还没松气，看到了掌教真嘴角上还残留的淡淡的黑色血迹。

“真，你......”

她指了指掌教真嘴角。

掌教真道：“三重蝉不是功法而是毒，既然中了毒，血黑一些也正常。”

白衣子立刻说道：“弟子擅长解毒之法，真可否让弟子试试？”

掌教真摇：“不必了，你们万象门这些东西都很神妙，不过上阳宫的东西也不都是垃圾。”

他迈步向前：“你给我解毒，解成功了也是解毒，我自己解毒，解毒成功了是法。”

他说：“法，将来会有用。”

白衣子脸色有些白，看得出来她眼神里的担忧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弟子......害怕。”

“不怕。”

掌教真道：“你守着的那小家伙，被辛言缺那个缺心眼外力开窍的时候才几岁？他有那么大的魄力和决心，难道我就不能有？”

白衣子跟着他往前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叫子奈的姑娘在何处？”

掌教真忽然问了一句。

白衣子不敢隐瞒，连忙将子奈离开云州城的事说了出来。

虽然林叶安排的时候她并未在场，可林叶安排的事，她都看着呢。

“带我去见见那个小丫，缺心眼说，那是他见过的修行天赋最好的孩子。”

白衣子微微俯身：“弟子这就为真带路。”

掌教真又问：“你可有境之相？”

白衣子摇：“没有，弟子感觉不到，一直都感觉不到。”

“你天赋极好。”

掌教真一边走一边说道：“当初若不是害怕被看到你，我真想把你留在奉玉观里，让你去了万象门也是不得已......”

他问：“需不需要......”

还没问完，白衣子就固执的摇：“弟子不用，弟子若要境便该靠己身之力境，若此生不能，那是弟子天赋止步于此，不可强求。”

“好，好，很好。”

掌教真欣慰的点了点。

“你修的，和我修的，原来一样。”

掌教真笑着说：“不过是......随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