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
是真的辛苦。”
金胜往道:“我不知道宁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但宁先生说我辛苦,我很感激。”
宁儒伞道:“金大
这十年来小心翼翼,往北野王府那边,一眼都不敢多看,所以城主大
也就一直都没把你当回事......”
他说到这,语气忽然一转。
“所以我非但觉得金大
辛苦,也觉得金大
厉害,我猜着陛下让你看的,本就不是北野王对不对?”
他自顾自的说道:“你这只眼睛是盯着城主大
的,所以这十年金大
隐藏的足够成功,骗了所有
,若我不是被你抓了困在这,能真正静下心来思考,大概也还想不到这一点。”
金胜往笑了笑:“宁先生说的这些,算是骇
听闻了,好在你要死了,不然传到朝廷,你说这些话足够定个欺君之罪,捎带一个大不敬之罪,那陛下还不杀了你?”
好在你要死了,不然你就要死了。
他看向宁儒伞,笑呵呵的说道:“我知道宁先生在云州城内没有亲
,毕竟云州城里是非多,宁先生如此安排也有道理。”
他说:“可我听说,只是听说,先生父母早亡,是兄长和大嫂一直善待先生,这大概便是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了,我听了也是感慨颇多,对先生的兄嫂无比敬佩。”
金胜往看了看宁儒伞脸色,然后笑容更加和善的说道:“先生的兄嫂在歌陵对吧?先生还有个侄儿,方才二十岁年纪,去年
仕,本名宁士伦,
仕之前改名宁将和,在云州治下邓县做同县,等着补实缺......”
他说到这的时候,宁儒伞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眼神已有杀意。
金胜往不在意这眼神,宁儒伞现在还有什么威胁能让他在意?
他继续说道:“我想,这其实是宁先生的安排吧,毕竟侄儿在云州治下做官,你又在城主府里,可以有个照应。”
他往前压了压身子:“我不知道城主大
是什么
格,我不敢说城主大
坏话,我是说我自己,若是我,宁先生一个
死,我不大安心。”
他说完这句话后起身,在屋子里缓慢踱步。
“宁将和二十岁年纪正七品候缺,如不出意外,到他三十岁的时候,最不济也要到正五品,城主大
其实也不大会在意一个十年后的五品官,可城主大
会在意自己心里有没有刺。”
“我在去
山之前,派
往邓县送调令,让宁将和来云州领实缺,此时我的
应该已经快到邓县了。”
金胜往猛然转身,脸对着宁儒伞的脸,眼睛看着宁儒伞的眼睛。
“先生是想让他来云州呢,还是想让他忽然迷路走丢了呢?”
他的手放在宁儒伞肩膀上:“先生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侄儿就真的会走丢,谁也找不到他,还可得一大笔银子,隐姓埋名一些年,官做不成,最起码能好好活着。
宁儒伞:“我确实低估你了。”
金胜往笑道:“被
低估多好。”
他问:“城主府,是不是和天水崖的
在合谋什么?最近这频繁出现的朝心宗余孽,是不是城主府的安排?那颗找不到的
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宁儒伞:“这可不是一个问题。”
金胜往想了想,点
:“那我重新问......天水崖和城主府是不是要联手陷害北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