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江秋一个机灵便把白棠丢了下去,身体落地的声音在地面上响起,只听那后者闷哼一声,嘴中的狰狞声愈发狂躁了。
丢了
之后,江秋也是转身看向了白棠,后者一路上都是非常安静的,怎么一进王府,就变得这么狂躁了?那道狰狞竟让他感觉到了危险,要是再反应慢摆拍,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眼神锁定着后者,突然后者的身上青筋
出,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一条条红血丝正在慢慢的勾勒,最后变成了一朵红色彼岸花!
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传说,红色彼岸花盛开于地狱,白色彼岸花绽放于天堂,而白棠脸上的竟是红色的彼岸花。
彼岸花,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想见,生生想错,之所以开在黄泉路上的,是因为
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往幽冥之狱。
这种花象征着不详,那出现在
身上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知道白棠中了剧毒,可没想到竟会这样古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最后一笔勾勒形成,整朵花在白棠的脸上绽放出了异样的色彩,只要看上一眼,就好像要被牵引走一般,就算是江秋都有些控制不住。
“啊!”
还不待江秋反应,白棠竟大喊一声,接着便是向这边冲了过来,一身青衫与黑夜擦肩而过,那速度竟快的惊
,要不是他观察敏锐,要是换做旁
,这大黑天的,能看见个
!
看着那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江秋却表现的非常从容,瞬间,一个箭步就出现在了白棠的面前,对着后者眉心处就是一点,一丝冥力流出,直接进
了后者眉心。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从后者发疯开始,到现在结束,竟不到一分钟!
先前就听到有
说,白棠时常疯癫,没想到这才刚见面,背着背着就发疯了,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冥力进
眉心的那一瞬间,白棠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直接站那不动了,刚才的发疯之举也消失全无,唯独脸上的彼岸花还绽放着邪魅。
“这图案生的如此奇怪,按理说,不应该会这样啊……”
江秋仔细的观察着那彼岸花,心里出现了很多疑惑,无论是从形状还是色泽上来看,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难道说跟中的剧毒有关?
意念之间,他的手便向后者眉心探去,刚一进去,里面竟然发生了抵制,不过好在他的冥力
纯,实力又在后者之上,不然早就被反噬自身了。
冥力打败那道阻碍之后,他便发现在后者的体内,竟然还不止一种毒!
仔细探查每一个地方,了解之后发现有三种毒素在后者体内,分别是蛊和毒,还有一个两者的融合体,他虽然不知道这些蛊毒叫什么,但各自有什么危害却是知道的。
看了一眼白棠,江秋就叹了
气,旋即便是脱离了后者眉心,蛊和毒他已经了解完毕,问题不大,很容易就能解,但是这俩的结合体,他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一种很少很神秘的蛊毒,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至于是什么,他愣是半天没看出来,但仔细一想,应该与这彼岸花有关。
后者也是可怜,身为皇子,竟然被
下了这么多毒,就算他再怎么厉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事
,又有谁能够抵挡的住?
想到后者去如意楼的那副样子,明显就是强撑着去的,还好没在酒楼里发疯,不然明天的
条就是九王病
加重,重伤什么的……
“看在你一晚上顶我的份上,我就帮你治了这毒。”
江秋喃喃自语。
这时甘胖子和慕颜夕也赶了过来,一下来就看到了这幅场景,特别是慕颜夕,都快要被吓晕了。
刚才还是一个翩翩公子,怎么下一秒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靠,这也太劲
了吧,丫
,还不去看看你皇叔?”
甘胖子也是傻眼了,刚才不是吐血吗?怎么一个转身变大灰狼了?
“雄爷……”
听到皇叔两字,慕颜夕一下子就尴尬了,脸上的表
有些无奈。
按辈分来说,母亲是南国公主,白棠是皇子,那她确实要喊后者一声皇叔,这是应该的,只是他们才刚见面,谁都不认识谁,就这么喊不会尴尬吗?
“兄弟,他这是咋了?”
没有理会慕颜夕的尴尬,天这么黑,啥也看不见,随后甘胖子走到江秋身边说道。
“中毒了,有三种毒素在体内,我能解两种,还有一种看不出来。”
江秋淡淡的说道,语气非常平稳,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连你也看出来?这皇家的秘密还真是难以捉摸啊!”
甘胖子一惊,然后便是感叹道:“那你现在是准备要救他?”
连江秋都看不出来的毒,一定是非常难解的,这白棠可是南皇的儿子,身体内竟然有这么多毒,由此可见,南国皇室争夺不休,有什么比失去一个竞争对手更让
高兴的呢?
“嗯,现在还只能暂时压制,想要解毒的话需要一些药材。”
江秋说完,地上的
便有了反应,那一缕冥力刚好能压制住后者体内的毒
,没有了毒
扩散,
自然就会轻松许多。
“我是不是又发疯了?”
白棠模糊地睁开双眼,随后看清了面前的那些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反倒是多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经历的任何心酸,现在就只能用苦涩代替。
“发作几次了?”
见后者没事,江秋也站起了身一脸淡漠的说道。
白棠表现的那样苦涩,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的折磨,不然也不会一醒来,就满脸绝望的表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后者的身体随时随地都会
发,但为什么在今天,会前往如意楼呢?
难道后者事先知道一切,发生的任何事都在预意料之中吗?
“我也不清楚,每次发作的时候就一个
呆在这里,所有
都不敢靠近,要不是江伯照顾,我可能已经死了。”
白棠声音很小,再加上是在晚上,所以再小的声音也能听的清楚。
不用想也明白,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不是谁都可以体会的,这个时候,别
不踩你两脚都算好的了,再加上他经常发疯,有几个敢上来帮他?
“江伯?”
听到这个名字时,江秋的眉
也是一皱,旋即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前面,如果他猜得不错,眼前指路的
就是江伯了。
老者一身青衫,脸上除了浓密的胡须之外,其它一些地方并不特别,但是老者的眼底却是
不见底,就算是他都看不出来什么。
可能是姓江的缘故,再加上江万年没有找着,江秋对于这个姓氏就特别敏感,他敢肯定,后者一定没死,只是在哪个地方,等他去找罢了。
“既然没事了,那属下就告退了。”
似是察觉到了江秋的目光,老者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转过身向白棠拱了拱手,说完就朝着院内走去。
待
影消失之后,白棠的眼神便转向了江秋,此时他身上的毒被压制住了,必须趁着这个时间,向江秋说明一切,希望后者听完之后,能够帮他,这样也不枉他去如意楼走一遭了。
“我们进去说。”
别有
意的看了一眼江秋,然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