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
?”
李末根看到甘胖子和江秋的时候先是一愣,接着便怒火中烧。
“好大的胆子啊!居然都偷到我的
上了,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李末根脱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停住了。
他有点懵懵的看着江秋和甘胖子,那个瘦瘦的年轻
看着好眼熟啊。
黑风衣,胸前有彼岸花徽章,肩膀上扛着肩章,还都是龙!
这俩家伙,是驱魔处的!还是副掌座级别的!
我次奥,驱魔处副掌座,居然跑来偷金条!
你们缺这点钱是咋滴?
偏偏眼前这俩货根本没拿他当回事,一边往外掏着金条和美金,一边还在聊天。
“我去,就一个分部,居然放了这么多金条。”
“雄爷,别数了,都装起来不就完了。”
“这可都是硬通货,等咱到了南非那边都能用得上的,雄爷我可没带多少钱出来,这年
,穷啊!”
“这家伙比隔壁那个阿三可有钱多了,我突然发现这次咱俩的任务有些意思了啊!”
甘胖子嘟囔着,手指
还在舌
上抹了一下唾沫,数着手里的美金数的那叫一个开心。
‘哒哒哒哒……’
李末根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这感觉就好像一个旅游客走在原始森林里,碰到了两个正在吃他食物的大黑瞎子,那种束手无措的感觉,让李末根有些绝望。
数秒后,李末根反应了过来,慢慢的转身,去拉办公室的玻璃门。
可是他这么一拉,那门却纹丝不动,根本拉不开!
谁特么给锁上了?
李末根急的满
大汗,手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可是不管他怎么摇晃,那门都纹丝不动的。
‘咔嚓……’
许是李末根晃动的太厉害了,那门把手发出了一声脆响,居然被他生生扯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李末根傻乎乎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门把手,甩手丢在了地上,使劲向玻璃门推去。
这一推,李末根感觉一
阻力从门上传来,好悬没把他的手给弄折了。
门把手都掉了,还推不开?
李末根彻底哭了。
他再傻,也知道这是身后那两个还在忙活抢钱的家伙搞得鬼,对方显然有恃无恐,要不要这么缺德的?
“既然回来了,不过来帮忙,你打算去哪里?”
甘胖子抬眼看了一下正在拼命往外跑的李末根,脸上的闪过一丝不屑。
“我……你们!”
李末根结结
的说着。
“什么你啊我们的,要么过来帮忙点钱,要么就一
杵死在门上,你自己选吧!”
甘胖子瞪了一眼李末根。
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这俩货肯定脑子有毛病,指不定自己还能活着出去!
李末根僵硬的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因为做过手术导致脸上的表
扭曲后极为不自然。
他一步步走过去,走到了桌子边,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金块,手掌不住的颤抖。
这可都是他李末根这三个月攒下的经费啊和奖金啊,私房钱!
在这边贩卖
报,美金和金条都是硬通货,所以李家给李末根准备的经费,也都是这些硬通货。
李末根每次在经费里中饱私囊,可是没少给自己攒私房钱,可是现在,这些美金,金条,居然都成了别
手中的钱物,而且还要他自己亲自数了送给
家。
这感觉,简直比阉了他还难受。
可是钱再好,也不如命值钱啊!
李末根几乎是流着眼泪在摆弄那些金条,结果刚拿起第一根就被甘胖子一
掌拍在了脸上。
那厚实的五根手指抽过去,把李末根整形过的颧骨直接抽掉了半截,然后整个脸都垮下了一半,好像下
脱臼了一半难看,原本一张帅哥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张驴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金条有什么好数的?让你数美金,你傻啊?”
甘胖子没好气的瞪了李末根一烟,然后就看到李末根垮塌下来的脸,顿时惊呆了。
“我靠,我就随手一
掌,你咋就变成了这样?”
甘胖子一肚子的郁闷,他根本就没动用
回之力,以这胖子的手段,不用
回力量,比起普通
还不如,他自己都没想到能把李末根一
掌扇成这个样子。
“没,没事,大不了我回去再整一次,您二位到底是要钱,还是要
报,尽管说,只要不杀我,怎么都行!”
李末根一脸惨兮兮的说道。
甘胖子和江秋对视了一眼,同时忍不住笑了。
感
这是整容后的脸,难怪看着
模狗样的,不过这整容的材料也经不起敲打啊,一
掌就变成了驴脸,这每天早上洗脸都不敢使劲拍啊!
江秋一边摇着
,看着李末根没出息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
杀了实在有些掉价。
“行,那你说说看,你收集起来的
报,说好了,或许我可以绕你一命。”
江秋随意的往办公桌上一靠。
“您稍等。”
李末根连忙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钥匙,指着保险箱说道:“把那个保险箱拿出来,下面,还有一层暗格……这钥匙就是开那暗格的,
报,都在里面。”
甘胖子一愣,连忙闪身让开,指着保险柜道:“你过来开,别跟我耍花样,不然的话,你这张脸我可以让它变得更好看一点。”
甘胖子说着,伸手把桌子上的一卷纸巾拿起来轻轻的一捏,那纸巾顿时变成了一团
末。
李末根看得心
一惊,这是在警告他不要耍花招,不然就把他的脸当成纸巾来搓啊!
李末根心说你不吓唬我,我也不敢
来,不然哪里还顾得及这张脸,不就是个死么?
还不是因为怕死,才这么老实的啊!
李末根也不敢怠慢,自己走到了保险柜旁,伸手探进去,先把里面的警报电源拔掉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保险柜拿了出来放在一边。
保险柜下,是薄薄的一层毯子。
不过这毯子的四边都是嵌
柜子四周的,夹的很紧,装饰的也很
致。
李末根轻轻的把那毯子揭开,然后又把下面的木板掀开一层,才露出了钥匙孔。
江秋看了看这一层又一层的遮蔽工作,心道
子的工作要
细多了,哪里像隔壁阿三那么傻缺,把所有东西都摆在台面上,简直一点防备都没有。
李末根用钥匙开了锁,这才从里面拿出了一叠叠牛皮纸袋子撞着的
报递给了江秋。
江秋抬手接过来,随意的扫了几眼就认定了,这些
报都是
子国搜集到的确切
报,而且都是真实的。
上面很多内容,比之前贾谷告诉他的还要
细。
这么一看,江秋竟然看得更仔细了,足足上千份,包含各国组织的
报,没一会,就被江秋全都铭记于心。
江秋看完之后,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瑟瑟发抖的李末根:“你想不想成为李家的家主,甚至成为
子国的总统?”
李末根听了江秋的话后吓得差点跪在地上。
成为李家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