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了,兽王帮进
古墓的时候我们已经确认过他们的队伍,四个先天境大圆满和客隆那个先天境大圆满一转强者。”
“客隆出来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浑身鲜血淋漓,气息虚无,如果不是被那位长老一
灵力护住心脉,早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虽然帮主很强,可是客隆的实力同样不弱,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客隆的实力还要强于帮主,所以那个上不可能是帮主出的手。”
“我看过帮主给我的资料,那位云公子身边的二转境界强者应该是一个剑道强者,而那位一转境界的家伙,灵力是雷属
的。”
“客隆被带出来的时候我悄悄查过,他身上的灵力很怪,我没有感受任何一种元素的力量。”
“再加上那两位长老夸大其词的说法,基本可以确定在那位云公子的身边还有着其他的强者保护,而至于帮主为什么会死,他们在墓中又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恐怕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郝元禾早在还潜伏在古墓之外的时候就已经分析过了兽王帮那群家伙诡异的行踪。
后来那两位长老传出了他们帮主死亡的消息在一定程度上让他陷
了癫狂,蒙蔽了心智。
直到最近,他才终于醒悟了过来。
“可是……”
斗笠男子虽然这些事
都知道,也都能够想明白,可是他们都是天狼帮的一份子,帮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看清楚局势吧,现在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这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
郝元禾回
看向了跪在面前的斗笠男子,声音微微提高,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这个家伙听的,更是说给荒林之中的那群家伙听的。
他能够理解这群家伙的心
,原本他的想法也是带着
杀回站点,哪怕是死,他们也要最后再为天狼帮做点事
。
可是卓凯和大奔
发出来的实力,让他感到心惊,根据之前陈金刀给他的
报,这两个家伙只是那伙
里面最弱的两个。
所以郝元禾丝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带着
冲回去,估计连个
花都掀不起来就直接被拍死了。
这叫什么?这叫无畏的牺牲,对于那群家伙来说,自己这些
杀了也就杀了,根本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正好,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了,那我就宣布一件事
吧。”
“我,郝元禾,以红魔部队第一任队长的身份宣布,今
起,红魔部队就地解散。”
“从今以后,君落雪原,再无天狼,永无红魔。”
郝元禾的声音掷地有声,宛若奔雷般响彻而起,在这片空间之中回
不散。
“队长………”
斗笠男子刹那抬
,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那张俊俏的脸,脸上满是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荒林之中的
影同样稀稀拉拉的开始走出荒林,他们的每个
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也有这样一丝渴望。
“这不是真的,队长,你刚才肯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是吧。”
几位小队长相继走出队伍,他们的脸上带着笑容,可是双眼眸底却有着一
神伤,他们都切实的听到了郝元禾的话,只是他们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我没跟你们开玩笑,都各自逃命去吧,天狼帮已经不复存在了,红魔部队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面对着那位强大的云公子,红魔部队能够掀起多大的
?还要死多少
才能够让你们看清现实。”
“一个一个的去送死有什么意义?我老了,我已经没有实力和
力去引导你们,这件事也是我
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你们已经为天狼帮,为红魔部队付出了太多,我希望你们的后半生能够为你们自己而活着。”
郝元禾看着面前这一张张熟悉的脸,他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强行控制住已经湿润的眼眶,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为了这只红魔部队倾尽了一切,燃烧了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热度,原本在他的设想之中,他会带领着红魔执行几次任务。
然后将这只天狼帮的王牌部队
到陈金刀的手中,骄傲的告诉他,自己帮他打造了一只能够成为天狼帮骄傲的队伍。
可是谁能够想到,异变来的是如此之快,他们的第一个任务面临的结局就是天狼帮覆灭,帮主惨死,各大旗主消失。
他们连发挥实力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面临着现在这个局面,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残酷的事实。
其实他们之中已经有
想到了会有今天,可是他们依旧憧憬着郝元禾会带着他们走下去,哪怕是天狼帮已经覆灭了,依靠着他们的实力想要在佣兵界闯出一片名
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
。
“队长,即使是不为帮主复仇,红魔也用不着解散啊,你还可以带着我们东山再起的,依靠着红魔的实力……”
之前替郝元禾出主意的那个小队长上前一步,声音哽咽。
“我已经老了,我的实力已经开始了退化,现在只能勉强维持在先天境大圆满,可是即使境界维持住了,我能够发挥出来的战斗力也有限。”
“我现在留在这里不是引导着你们走向新的未来,而是拖着你们落
地狱。”
“你们的未来应该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所以我选择解散了红魔部队,但是请你们记住,不管你们走到哪里,不管你们效力于哪个势力。”
“永远不要陷害自己的兄弟出手,如果真的出现了两个敌
势力,那就尽量给他留点面子,让他能够体体面面的走。”
郝元禾在这些兄弟的脸上一一扫视而过,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
绪,两行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们曾经是彼此之间最坚固的后盾,他们彼此之间无条件的信任着彼此,可是以后的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永远不会站在对立面上。
这就是现实的生活状况,他不奢求他们以后能够在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有所选择,他只希望他们在对立的时候能够给曾经的兄弟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