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她:“你做不做得到?”
铁夫
脸色仍苍白的可怕,她受这牢牢一抓,身子几乎摇摇欲坠,不由自主地攀靠在丈夫的手臂上。众
不知他们夫妻俩在搞什么名堂,只见铁夫
睫毛颤抖地紧闭双目,半晌才轻声道:“我……我不知道行不行。只隐约感应到大概的方向。”
铁伯道:“这已经够了。”说罢,他忽地放开铁夫
,咕咚一下跪倒在地,面朝留一线磕了三个响
。
留一线顿了顿,让开半步,拱手道:“不敢。”
铁伯只说了两个字:“赔罪。”
留一线也是服了这又臭又硬的老驼子,摆摆手道:“鄙
并未放在心上。请起,请起。”
铁伯便又从地上爬起来,盯着他道:“救
。”
留一线懂了。
他余光瞥见一旁静静拨着佛珠的方天至,又苦笑道:“难道铁先生担心鄙
怀恨在心,不肯搭救殷姑娘?这未免把
瞧得太低了。抛开此节不谈,殷姑娘毕竟是寺主的贵客,鄙
又如何敢存心怠慢?铁先生若有差遣,力所能及之处,鄙
一定不会推辞。”
铁伯沉默片刻,道:“谢谢。”他回
一指娇妻,续道,“听她的,开船。”
留一线兀自沉吟,又拿眼睛去瞧方天至。
铁伯望见他目光,便也一并死死盯过来。
方天至被四只眼睛牢牢抓住,便开
问:“铁夫
有办法找到殷施主?”
铁夫
确实有办法。
她与殷妙之间种了天地子母蛊。
船行之际,铁夫
缓缓向众
道:“我体内养着子蛊,本能感应到母蛊所在,只是海上茫茫一片,稍有半点差错,船行过去却是差之千里。为免酿成大错,
家不便再分神与诸位
谈,稍待若我开
分辨方向,请船主依言开船就是了。”
留一线道:“铁夫
放心。”
众
一齐守在铁夫
的舱房中,又安排水手排成长蛇,一旦听到她开
指明方向,便依次扬声传讯,将这消息一路送到掌舵水手耳中。如是船行
夜,留一线正要吩咐厨房送来饭菜,自甲板上忽送来一个消息——
“前面隐隐瞧见有条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