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忽而感到有些伤感,不由回过身,郑重其事的说:“法师放心,学僧记得了。”
无忧却无这自觉,听他答应,又笑嘻嘻起来:“那就好,去罢!”
碧峰寺一行后,方天至心
颇为奇异,也不知是喜是忧。他下山走了不远,隐隐听到江波之声,复行二三里,便见两岸奇峰接天,绵延不尽,遥遥相对的崖壁之间,正夹托出一道碧滔滔的东流大江,江水滚滚而去,前不知其所来,后不知其所归。
方天至站在高岸芳
之上,听西风萧萧,碧水渲渲,观白
奔腾,惊湍拍岸,不由心旷神怡,胸腑杂思为之一清。兴之所至,也不去计较西行路线了,拔步便于江岸飞赶,不多时又随江水奔出数里,遥遥在这边凹岸处望见一座渡
。渡
不大,零星停着几艘江舟,舟子戴着笠帽,扶着桨棹,正三两聚
闲谈,等客上门。远远瞧见一个和尚奔来,
神不由一震,高声叫道:“师父,坐船么!”
方天至朗声回道:“贫僧欲顺流东下,有劳船家载我一程!”他说罢,步伐减缓,舟子以为他跑的累了,谁料不多时,从他身后忽的扑出一条好大白虎来,将岸旁舟子骇得面如土色,大叫一声:“师父快跑!你身后有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