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呼吸变得十分困难,所有的质问与怒火堆积在胸腔里,却始终无法出声。
我与许诗傀对视着,时间好像定格在了这一刻。
过了很久,我才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随着绪逐渐镇定,我叹了气,将抓着烟灰缸的手放下,“小诗,怎么跑我的房间来了,不是让你自己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