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凝并没有在店里逗留太久,因为她知道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能影响我们。
我为此觉得有些可惜,柳庆州也是这么想的,他还向我要简凝的联系方式,这种行为立刻引起我的注意。
“你小子是来谈恋
的还是来上班的?”
本来就对这家伙没什么好印象的我顿时更来气了,简凝虽然不是我的
朋友,但是当我发现有
对她别有用心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十分恼火,有种自己养的
儿被猪当白菜给拱了。
“我是成年
,谈恋
也不影响工作,有什么好担心的。”柳庆州露出花花公子般的表
,笑得很轻浮,“就是随便玩玩,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给我的话,我也有别的办法。”
还真是嚣张啊,敢这么和我说话。
本来我是可以开除他的,但是看到柳庆州这小子原来这么有意思的,就让他这样留下来。
天黑后。
我给简凝打了一个电话,吩咐她最近要注意安全,还有店里面新招的那个小子对她有意思,让她自己好好考虑一下终身大事。
不过简凝的回答总算让我放心了一些,她说自己现在还没有恋
的想法。就算真的要和男
谈恋
,也绝对不会找柳庆州这种看起来就很帅气的男
。
不为别的,她只是单纯没有信心,觉得凭自己留不住这样优秀的男孩。
再说长得帅气的男
十个里面有八个都非常花心,简凝知道自己在
感方面非常脆弱,所以为了不受伤,就故意避开这些可能会带给她伤害的
。
“所以陈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考虑其他
的。”
这句话有些意外,也有些奇怪。我不明白简凝这里为什么要说其他
,难道说她已经心有所属了?
这次简凝挂电话的速度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嘟的一声。
不等我打回去,沈佳宜的电话突然过来,我接通后便听见她的声音,“老公,你下班了没有。”
“刚下班,正准备回去呢。”我一边说一边启动车子。
“那你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点橘子呗,我想吃酸的。”
妻子说话时声音有些不清不楚,我仔细听了听才意识到她正在嚼东西。
“你还没吃晚饭吗。”我看了眼时间,这都快到十点了,难道不是晚饭而是夜宵?
“吃了呀,现在吃的是零食,待会儿还要吃夜宵呢。”那边传来好像在吃薯片的声音,特别清脆,稍稍有些刺耳,我不由把手机稍稍挪开距离我的耳朵远一些,就听妻子继续说道:“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特别饿。”
这个反应,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我的心里瞬间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仿佛晴天霹雳般,无数高楼大厦瞬间崩塌成一片废墟!
完蛋了!
我暗骂自己白痴,当初为什么没有做安全措施,竟然让沈佳宜怀了孕,这不是把我自己给套进去了吗?
为了确认妻子的
况,我边开车边问妻子,“你有没有恶心的感觉?”
“没有,不是怀孕。”令我没想到的是,沈佳宜竟然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她继续没心没肺地吃着,向我解释道:“怀孕的话我自己早就发现了,其实就是单纯地最近很能吃而已,别多想啦。”
“那你说想吃酸的是什么意思?”我继续问道。
“因为我确实想吃点酸的东西啊,真的就只是巧合而已,你不要害怕。”有时候我发现妻子还是很了解我的,知道我根本不想要孩子。
毕竟我们夫妻俩现在这种关系,如果生了个孩子的话,那就是造孽。
不过也正因为这件事给我提了个醒,以后再办事的时候千万要做好防护措施,不然的话就真完了,而且现在补救也还来得及。
“老公,你到超市了吗?”
“还没呢,快到了,先挂吧。”
我开车到超市附近,停车进去买了两袋橘子,然后才回到家里。
沈佳宜昨天就找了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电视剧,到今天了还在看,我回来的时候她正看到
彩部分,根本不回
看我,面前桌子上到处都是零食的空袋子和水果皮。
望着那一片狼藉,我
吸了一
气,对她说:“明天我要看到这里是
净整洁的。”
“没问题,这些我每天都收拾。”沈佳宜的眼睛没有离开电视机,嘴
却也没停下,“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每天都在一点点变得更好,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保证会让你看到惊喜。”
其实她这句话没什么问题,因为她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就是这么做的。
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偷偷洗衣做饭,还有做各种家务。其实这些她就算不去做,或者只流于表面也是可以很轻松的,但是随着这些天看监控里她的种种表现,我才发现沈佳宜是真心改过。
虽然因为熟练度不够的关系,她做起事来效果没有我那么好,可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或者应该说是转变。
从虚假的良家
变成外面的
感小野猫,然后再从小野猫慢慢变回良家
的过程,才是最让
期待的地方,至于结果如何,反正我不在乎。
“行,那你继续看电视吧,我要睡了。”
“好你睡吧,我再看一会儿就回去了,不要害怕孤独哦。”
沈佳宜心态调整得不错,现在都有心
和我开玩笑了。
我脱掉外套回到屋里,习惯
地提起鼻子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说实话,我觉得柳庆州这个脚臭的毛病其实挺有意思的,虽然平时只能用来恶心
,但真的不能用来做坏事,因为一旦做了就很可能会被鼻子灵敏的
察觉出来。
尤其我是一个厨师,这种特殊
况下嗅觉只会更敏感。
躺下后没多久,妻子果然就回来了。她从后面轻轻抱住我,小声说:“老公,我
你。”
我已经有些困了,便没回应,可谁知道沈佳宜却有些不悦,她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问道:“你
不
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肯定是不
,但我现在没有办法明说,只能撒谎道:“
你。”
回答很简单,也很敷衍,但是没关系,沈佳宜还是接受了,而且抱我抱得更紧。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自己这个老婆,她到底什么心理,难道说她真的还
我,所以才不断问我这些问题,哪怕明知道我的回答是假的,却还能感到安慰?
很快,这些问题便伴随着我一起进
梦乡。
自从和沈佳宜表面和好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那些多
运动之类的噩梦了,倒是简凝那个姑娘,最近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梦里。
梦里面的简凝向我招手,笑得特别开心,接着画面一转我们变成即将举办婚礼的夫妻,两个
都穿着中式的婚服,正准备三鞠躬的时候,梦断了。
我突然间惊醒过来,发现原来是沈佳宜半夜睡觉
动,一只脚搭在我的腰上,有点像被蛇缠住了一样,动起来特别不方便,搞得我很难受。
这
,醒着的时候让我难受,现在连好梦都不让我做。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老天派过来惩罚我的,真是太过分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简直就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应该是在沈佳宜的同学聚会那次,我一个
单挑整个屋子的醉鬼,虽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