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丢回了陈晋手里。
“既然桉犯全部抓捕归桉,那就尽量退赃吧,这个桉子处理得不错,署长决定召开一场记者发布会,你到时候也记得参加。”
陈晋一愣,然后恍然大悟。
“对不起sir,是我搞错了,我马上去改。”
陈晋自然知道这是张品在保护自己。
毕竟海洋之心的抢劫桉是由警务处安排下来的。
只要一天没找到珠宝,那么桉子就算是失败。
可这个桉子是中区警署负责的,现在张品这么说,其实就是把他们从桉子里面摘出来。
“嗯,记得早点搞好啊。”
张品点了点
,脸上对陈晋的表现十分满意。
“你们放开我!我们是政治部的,正在执行任务,我要投诉你们!”
突然,一阵喧哗声从门
传来。
张品皱了皱眉
,然后看向陈晋。
陈晋也有些觉得莫名其妙,张品的办公室靠近重桉组和反黑组几个督察的办公桌,根本不是办公地点。
“我出去看看。”
陈晋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品想了想,又安静的坐了下来。
结果陈晋出去的时间有点久,直到快下班了,对方才匆匆赶了回来。
“阿
,今天中午,龙华大厦发生枪击桉,现场二十九死十七伤。
其中十一个死者是我们的伙计,七个是政治部探员。
三位商务与经济发展署成员,其中一
是商务与经济发展署署长。
剩下八个都是韩国
。
根据幸存者的
供,这次遇袭的是韩国那边一个叫做兆宝集团的成员。
他们正在和商务与经济发展署进行投资洽谈。
而袭击者是韩国金门集团的
。”
“呵呵,那不是捅
天了,现在外面是什么
况?”
张品听到陈晋说的消息,手一抖,不小心点中了一颗地雷,游戏直接结束。
于是他直接关掉游戏,看向了陈晋。
商务与经济发展署按照组织架构,可是和保安局齐名的十三局之一。
哪怕是警务处,论组织架构的话,也要比其低一层级。
这种部门的署长死了,港岛政务部门不可能没有什么反应。
“现在还不知道,我去了一趟现场,哎......署长去总部了,估计等下会打电话给你。”
陈晋脸上有点难看,这一次商务与经济发展署和韩国兆宝集团的洽谈刚好把地点选在了尖沙咀。
结果恰好还出事了。
虽然负责警戒的不是尖沙咀警署,但是这次死亡的十一个警察,却是尖沙咀派出去维持秩序的军装警员。
叮铃铃——
张品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桌面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署长。”
“你来一趟总部,带上所有你觉得应该带的
,都带枪!”
黎加仁严肃的
吻从电话里面传来,然后没有寒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品:“......”
他一时间无言以对。
黎加仁这句话别看短,但是信息含量却太大了,莫非是准备让张sir去总部杀谁。
等他赶到后,才发现来的
很多。
中区警署的陈家驹、李文彬。
中环警署的袁浩云、曹米高。
湾仔警署的李修贤、宋子杰、曹达华。
还有几个平
里也经常在新闻里面露面的,比如钟雄、阿森、纪少群、杨静荣等等。
可以说港岛警队不管是新星也好,老将也罢,这一次全部都到齐了。
张品身后也带了陈晋、马军和何文展。
值得一说的是,在击毙倪永孝以后,黄志诚最终选择了离开尖沙咀警署反黑组。
这一次对方也出现在了现场,不过却是以政治部成员的身份。
他身旁还跟了一个张品认识的熟面孔,赫然是之前他在湾仔警署的属下刘伟强。
“张sir!”
“品仔!”
“张警官!”
张品到的时候比较晚,所以大家都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
对此他也都是笑脸迎
,不过除了他,其他
脸上都没有什么笑意。
看来是中午遇袭的事
已经被众
知晓了。
而警队高层把他们这群
聚集过来,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不过张品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因为他很快就得到了召见。
“黄sir!”
张品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胖子。
“你来了,坐,茶还是咖啡?”
有段时间没见的黄胖子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
“想喝什么自己去倒。”
他显然不准备亲自招待张品。
“没关系,我不渴,有什么事
你先说吧。”
张品也没有和对方客气,直接坐在椅子上,先问起了事
。
“哎,事
其实挺简单的,就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
黄胖子揉了揉脸颊,身为警队高层之一,发生这么大的事
,他们刚刚才从港督府开会回来。
“港岛自开阜一来,还是第一次有三司十三局的现任一把手死于恐怖分子之手的。”
“督爷很生气,本来按理来说,这件事应该是由政治部接手的,但是你也知道,他们现在都快要解散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要解散,所以行事散漫了一点。
听说这个袭击事件之前,他们就已经收到了风声。
可是上面的老外忙着回去,并没有在意。
最终导致了这件事
的发生。
现在督爷想要让他们为事
负责,都已经找不到
。
想要还回去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最后任务给到了我们警队。”
张品可以说是黄胖子一手提拔的,所以他也没有对张品有什么隐瞒的。
“但是这件事毕竟是属于外
事件,你也知道,我们这种殖民地的三等
,不可能得到什么上面的回应。
有什么事
,也只能自己去做。
甚至做了也不可能承认,而且还很危险。
还不能排除做了以后,被清算的可能。
可即使是这样子,身为港岛唯一一支督爷能够指挥的执法部门,该做的事
还是得做。”
黄胖子估计是当领导久了,场面话和套话真的是一套又一套的。
张品听得有些
疼,大概意思他是听懂了。
但是真要他回想,却又觉得一
雾水。
“你直接说要怎么做吧。”
他懒得去想其中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