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走了,留下小竹笋还在内室。
它突然感到害怕,它都那么吓唬她了,老太太却半点也不害怕,还说它装神弄鬼,种种表现,也太不正常了吧?!
吓得小竹笋打了个哆嗦。
它只是个单纯的系统,不要吓它呀!
,,???,,
小竹笋赶紧向大哥求助,它真的不想跟老太太呆在一处了,求带走。
【大哥……】
【嗯?又怎么了?】
【QAQ大哥,带我走吧!】
【出什么事了?】
【这老太太简直不是
,我昨天见她看那支发钗的眼神不对,为了早点回到大哥身边,我昨晚就把发钗放在她枕边。】
另一边的小天使表
一僵,总觉得这
作有点窒息,现在吓成小傻子了吧?!
清九刚睡醒,小天使跟她说了说这事。
【小竹笋现在怕得要死,要不要把它带回来?先从别
身上下手?!】
老太太身上的疑点太多,目前的
况来看她是不会轻易
露的,这个
的心理太强大,暂时没必要把老侯爷“请”出来。
监视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会吓到小竹笋,还是很把小竹笋撤回来吧。
【主播-清九:让小竹笋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会我去庆安堂把它带回来。】
小天使点
,【可以的。】
得到大哥的回复,小竹笋都快哭出声了,终于不用看到老太太那张脸了,这个
简直太可怕了,她脸上那慈祥的笑容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嘴角上扬的角度永远不变,越看越觉得虚假又诡异。
小竹笋这才觉得自己太天真,之前大哥说老太太有问题让它盯着,它盯了好多天还一
咬定老太太很正常。
现在它真香了。
*
于如意与于如月陪老太太用了早膳,不一会儿罗姨娘也来了,老太太便打发两个姑娘自己玩去,她们俩姨甥说会话。
老太太身边的侍候的
也退了下去。
罗姨娘低眉垂眼,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怨气,“姨母,宁氏说要给如意相看。”
老太太一脸慈
地摸摸她的脸,那眼神就像在看自己最疼
的
儿,还是疼进骨子里那种。
“你放心,宁氏不会用婚事拿捏如意丫
,她贤惠大度了那么多年,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前些天她跟我提过一嘴,如意丫
是咱们东阳侯府的长
,她的婚事不能差。这不……还让成礼打听他那些同窗。”
说到儿媳
,老太太也是笑眯眯的。
“有宁氏打
阵,再让成礼把个关,看看对方的
品,定要给如意找个好郎君。让她舒心的过一辈子……”
这些年里,侯府能这么安宁,老太太绝对是功不可没,也是她一直压着罗姨娘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准出去蹦达。
以前老侯爷还在世,老太太压着罗姨娘让她安分守己还说得过去。
现在老侯爷都去了两年多了,老太太一边把她当
儿疼宠,又一个劲的让她低调一点,安分一点,行事莫要张狂。
其实这么多年里压在罗姨娘
上的那座大山从来就不是正室宁清九,而是她的亲姨母,东阳侯府的老太太!!
忍了那么多年,也压抑了那么多年,罗姨娘心里的怨气也一天比一天重。
听了老太太的话,罗姨娘嘴角的幅度也多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她冷笑着说:“我听姨母的话忍了那么多年了,忍到现在我又得到什么?她大权在握,侯府上下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我只能关上门来过
子,就连儿
婚事都做不了主……她贤惠大度也是作为外
看的,哪会真正的为我的如意着想?!”
说到儿
婚事,她心里的怨气就更大了。
她怨老太太,怨宁阳秋,也怨宁清九。
其实罗姨娘不喜欢杨氏。
她觉得这个儿媳
的门第太低了,可偏偏那是宁清九看好的,说低门娶媳。
她找老太太闹过,也找于阳秋闹过,可惜这俩
都说宁清九是当家主母,
儿婚事她不会含糊,定会考虑周到。
现在儿媳
进门了,也是侍奉宁清九,她这个真正的婆婆身份地位比儿媳
还低,儿媳
都不拿正眼瞧她。
罗姨娘心里就更怨了。
如今,又
到于如意了。
儿子的婚事不能
手,
儿的婚事也要听宁清九的。
她十月怀胎,倒像是替宁清九生了两个孩子。
罗姨娘本来还能再忍一忍,可现在于如意长大了也该相看了,就成了最后一根稻
,罗姨娘的心态快要崩了。
老太太是何等的
明?
见罗姨娘怨气不小,赶紧安抚她。
“你这是瞎说什么呢?
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子孙后代谋划吗?!”
说到这里,老太太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说:“爵位是你儿子的,以后会传给你孙子,你的曾孙……一代代传下去,都是你的子孙你的血脉。姨母是为了你好。”
罗姨娘就听像了什么笑话似的。
“真的是为我好吗?”
为她好就是打压她吗?
罗姨娘脸上多了几分疯狂之色,一手捂着胸
,另一手指着正院的方向。
怒声质问:“为我好为何不许我动手?为何始终让宁氏压我一
?让我忍她一辈子,跟她比谁熬得过熬,谁活得更久吗?”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是,她的子孙后代能继承爵位。
可是,外
只会说那是宁清九的儿孙,再传两代,就连她的后代都只知道宁清九,不知道她罗玉莲,她图什么啊?!
她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
还要她等一辈子吗?!
外
以为她光鲜亮丽,有个对她视如己出的亲姨母当靠山,又有个宠
她的表哥,哪怕于成光残废了,也没有影响她的地位。
可事实上呢?!
她的手伸不出自己的院子,每天只能盯着那一亩三分地,再眼睁睁地看着宁清九风光的当着侯夫
,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每次提起要对宁清九下手,让表哥扶正她,不仅姨母反对,表哥也给她甩脸子。
他们只会让她忍。
也只会让她等。
罗姨娘心里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