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如鹰隼,眉乌如墨,须髯浓虬,威武非凡!
这就是秦宙对眼前被铁链锁在冰柱上男子的第一印象。
可惜,也许是被锁住了琵琶骨,男子浑身没有一丝内力气势露出,反而气息萎靡,整个
虚弱到了极致,应该是被长久关押折磨、长期不见天
所致。
冰柱周围三尺之地,一片狼藉,污秽不堪,散发着浓浓的恶臭味,可想而知,此
被关押了多久、遭受了何等的非
对待!
看着奄奄一息的男子,秦宙眉
微蹙,开
道:“你是谁?为何被关押在这里?”
“你不是帝释天的
?”
闻言,男子暗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帝释天?”
秦宙嘴角微动,往旁边一站,露出了身后的帝释天,“你是说他吗?”
看着秦宙身后苍老凄凉的帝释天,男子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双眼一瞪,惊呼道:“帝释天?!”
“你也会有今天?!”
“哈哈哈……”
男子顿时仰天狂笑,仿佛要把多年所受的折磨苦楚,瞬间宣扬出去。
虽然没有冰雕面具,没有穿衣服,但男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行将木就的老
,就是帝释天!
而看着帝释天凄惨的模样,男子如何还想不到帝释天此刻的处境,定然是惹了不该惹的
,被
打成了这幅模样!
看到令自己沦落到这般田地的始作俑者,此刻也步了自己的后尘,多年怨气一朝得到宣泄,试问男子如何不喜?如何不快?!
秦宙静静地看着男子发泄狂笑,也没有打断他,只是心中却好奇起来,这
是谁?
虽然身上的气息萎靡到了极致,但观其眉宇间的不凡,秦宙可以肯定,此
之前定然是一个武功不弱的高手,只是不知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疑惑之下,转
看向了帝释天,却见帝释天面色难看无比,死死的盯着冰柱上狂笑的男子,眼里亦有恨意、杀意,或许,还有一丝……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对男子的折磨?亦或者……后悔当初没有尽早杀掉男子吗?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了看仰天狂笑不止的男子,再看看脸色愈来愈难看的帝释天,秦宙嘴角微微扬起。
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怪物了,应该结下了不少仇
吧?或许,这中年男子……就是其中一个?
终于!
男子的笑声逐渐低沉下来,再慢慢的消失不见,但一双锐利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帝释天,冷笑道:“帝释天!你没有想过,你也会有今天吧?”
“看你
神萎靡,步履蹒跚!怎么?是被废了内力吗?”
或许是被戳中了痛点,帝释天脸色再变,瞪着男子,声音嘶哑地道:“怒风雷!本座虽然和你一样内力被废,却仍然可以活下去!”
“而你,只能在这里慢慢等死!而且是受尽折磨地死!”
“呵呵!”男子一声冷笑,道:“死有何惧?只要能看到你这这个冷血的侩子手也变成这副模样,就是让我现在就死,老子亦不会皱一下眉
!”
“倒是你……”
男子嘴角戏谑:“你不是自称为神吗?被
打成这副死狗模样,不好受吧!”
“你……”
帝释天身子一震,死死地盯着男子,却亦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呵呵……”
男子再次冷笑,但目光却转向了
的秦宙,当即面露感激之色,“阁下,既然你能来此,想必帝释天这狗
的沦落到这步境地,也是拜你所赐吧?”
“没错!”秦宙点了点
,继续看着他。
男子更为激动,铁链“哗啦啦”一响,顿时拜倒在地,“多谢阁下为我报了多年的心
之恨!怒风雷铭记于心!”
“怒风雷?”
秦宙眼睛一眯,摇
道:“你不用谢我!我也不是为了你而来,就算没有你,他照样会变成现在这样!”
“呃……”
男子面色一滞,随即点了点
,继续道:“但我仍要感谢阁下!若不是阁下,我恐怕就是直到死去,都再看不见这一幕了!我……”
“好了!”
秦宙摆摆手,打断了他,淡淡道:“不要谢来谢去的,我很烦这一套!”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对你和他的事,可是很感兴趣!”
怒风雷语气一顿,点了点
,随即再次看向帝释天,眼里泛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沉默片刻,开
叙述了一段关于他和帝释天的往事:
“当年,我家境贫寒,自幼我母亲便
我习武,以期盼有朝一
会被一大户
家看上,做个护院、武仆什么的,也好使后半生衣食无忧!”
“后来,我机缘巧合下,得到一门奇功——五雷化亟手!”
“这门武功可以双手化去一切神兵,但最为神奇的是,用之与
对敌,它还可以化去敌
的一身内力,从而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从此,我便凭此从江湖二流武者,一跃成了一流之境!”
“但我始终不愿遵从母亲之意,加
大户之家为
,可当时正处盛世,朝廷扬文抑武,我一身武艺,却毫无用武之地,只能与
做工,维持家用,残度余生!”
“也就在这时,我遇见了她……婉渝!我的妻子!”
“她是大户
家出身,而我却只是一介武夫,一穷二白,她父母自然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可是她却一点儿也不在意我的出身,他一直坚信,有朝一
,我一定会成为一个
敬仰的大英雄,为此不惜与我私奔!”
“可我却辜负了她的期望……和我在一起之后,她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农家
,虽然她从未埋怨过我,但我心中始终感觉对不起她,一直想让她过上好
子!”
“而就在这时……”
“有一天,突然有一个
找上门来,说要拜我为师,还奉上了白银千两!”
“白银千两啊……若是普通
家,只怕一辈子都用不完这么多银子!”
“这等时刻,我如何抵御得了这种诱惑,自是毫不犹豫地便收他为徒,传了他武功!”
“但过了不久,他忽然向我求教五雷化亟手,我才突然警觉起来,怀疑他是不是就是为此而来!”
“而且,当时江湖上高手众多,武功比我强的比比皆是,他为何只拜我为师?”
“可我始终收了他的银子,推脱不过,便只传了他五雷化亟手的
诀,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若是他心
不坏,那就是把运功路线和招数都教给他也无妨!”
“谁知后面每过几天,他便来向我求教一次,一定要让我教他五雷化亟手的运功路线和招式!”
“我烦
之下,便给他指派了一个任务,想以此试试他的心
如何……”
“我谎称有一大户
家屡屡欺压于我,让他去教训一下那个大户
家,让那个大户
家知道我的厉害!”
“实则那个大户
家平时名声颇好,乐善好施,方圆几里无
不知,无
不晓!”
“若是他真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不分青红皂白便教训那户
家,那我自然不可能把五雷化亟手传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