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皇帝！”

“呵呵……”

刘卫民伸手很是揉了揉小丫小脑袋，却看向身体不住颤抖的小辣椒。

“你……想做公主？”

……

“你……你想……想……做……做什么？”

刘卫民站起身来，俯视着比他矮了一的小辣椒，脸上虽然还留有笑意，瞳孔中却满是冷漠。

“不是本驸马想做什么，而是你们想要做什么？”

“想让百姓过上更好的子？这句鬼话，想来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刘卫民嘴里冷哼一声。

“本驸马也不说你们与建州贼勾结，不说鞑靼原那些白莲教，不说他们帮着鞑靼祸害了多少宣府、大同百姓，咱就说说你们闻香教那套糊弄百姓的把戏！”

“你自己摸着良心，你们是在帮助百姓吗？”

“你们……你们官府更坏！你们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像是被到了墙角，小辣椒竟然敢冲他吼了一句。

“呵呵……”

刘卫民微微摇，说道:“当你说出这句话语，就是说……这个世界是比谁更坏的世界。”

“只是，你错的更加离谱而已。”

刘卫民转身走回桌案坐下，剥了颗荔枝塞中，见妞妞一脸渴望，随手扔向小辣椒一颗，见她忙不迭接住，又将妹妹紧紧搂在怀里。

“围棋中有句话语，叫金角、银边、肚皮。”

“啥意思呢，就是起事的时候，首选边缘之地，鞑靼分左右两翼六部，但是左右两翼的重心都远离北京城，建州贼起事赫图阿拉也是如此，故而才会成为大明朝的麻烦，而你们……却是‘肚皮’，却夹在南北直隶之间，你们不死，谁死？”

“这只是其一，枪打出鸟是其二，大明还没到对付不了仅仅只是一帮拿着锄的农夫地步。”

“哼。”

刘卫民不屑轻哼一声。

“这些且不提，更严重的是你们根本就不懂如何治理天下，治理天下可不仅仅嘴上说，无数百姓要养活，无数军卒也要养活，你们哪里来的钱粮？依靠抢掠富户吗？抢完了富户之后呢？再说了，富户也是治下百姓，无缘无故抢掠他们，又与抢掠普普通通百姓有何区别？”

刘卫民手指着账外，说道:“山东二月地龙翻身，房屋毁坏了不少，野外庄稼却还在，接着呢？为何现在野外田地全都荒了？五月之时，为何无耕种？”

小辣椒好像找到了他的漏，忙抬大声辩解。

“还不是……还不是你们打了过来！”

刘卫民不屑一笑。

“公主在水泊梁山俘虏了你们，之后打了你们？”

“不要说这么多借，田地是老百姓的命，没种下种子，就是没有种下，但凡你们有丁点种下了种子，哪怕种下的也无法收获丁点粮食，本驸马都会高看你们一眼，这还能稍微证明一丁点，你们确实是为将来考虑过，而不仅仅只是一群跑来跑去的流民匪！”

“你……你是明庭驸马，你当然……当然向着明庭！”

“这是自然的，本驸马的下坐着大明朝的凳子，自然是向着大明朝了，而且大明朝也值得本驸马为它效忠！”

刘卫民说道:“一个还是娃娃时，什么都不懂，总是犯下这样或那样的错误，磕磕碰碰逐渐长大，身上也多了不少伤痕印记，也逐渐成熟稳重。”

“你们就是妞妞这般什么都不懂的娃娃，就算本驸马，大明王朝真的对付不了你们，由懵懂无知成长成成熟稳重，也还需要有很长时间要走，而身上所遭受的伤痕、印记，就是在成长过程中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无数百姓尸骨堆砌而成的代价。”

“而大明朝呢？”

“大明朝自太祖立国至今，已有两百余年，早已成熟稳重，该付出的代价早已付出，尽管身体有了些病痛，尽管缠绕了些暮气，但这些并非到了不可医治的地步。”

“这就是……你们与大明王朝的区别！”

刘卫民手指指向缩着身子的小辣椒，嘴里话语极其冷漠。

……

“你们失败是必然，结果早已注定，本驸马只不过……不想让数万百姓跟着你们步黄泉罢了，否则，数月前，你们的脑袋就已经落了地。”

“你……你究竟……究竟想要做……做什么？”小辣椒再次问出。

刘卫民一阵沉默，抬眼看向身体微颤少。

“想做什么？本驸马若说，想还给山东一片青天，你是信，还是不信？”

“俺……俺……”

刘卫民突然没了兴趣，转过身体，轻轻摆了摆手。

“最迟后，随本驸马前往曲阜，让你们全家团聚。”

“你……你说过要放了俺们的，你……你不能……不能说话不算数！”

“当然，本驸马一向守信，你若老老实实坚守信诺，本驸马就不会违背誓言！”

小辣椒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心底处是有些相信眼前可恶之话语，只是她很担心自己的父亲激怒了他。

刘卫民也没有回，像是知道她心底在想着什么，不冷不淡说道:“放心吧，你爹虽有些愚蠢，但也还算有些想法之，不会真的如此愚蠢，而且……就算犯了浑，蠢上一次，本驸马也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他敢稍微违背本驸马意志，不用本驸马动手，他就会第一时间被砍了脑袋。”

“这点本驸马可以保证。”

小辣椒刚刚放下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你……你……”

刘卫民眉稍微一抬。

“想这么多嘛，只要老老实实遵守契约，本驸马自然放你们离去。”

说完，站起身来，想了下，拿起桌案上碟子，来到妞妞身前，将剩下的荔枝送到小丫身前，一脸笑意。

“叔叔没时间弄些水果味糖果，等下次叔叔再补上吧，今后可别再说你爹爹是皇帝话语，会要命的。”

“记着了？”

“嗯！漂亮叔叔，这些都给妞妞吗？”

“都给你，不过……要尽快些吃掉，时间长了就会坏了的。”

刘卫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又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小辣椒。

“身为大明，就算对大明国再如何不满，那也只是兄弟、亲戚之间的不满，若敢再勾结建州贼，本驸马会活剐了你！”

“记着了！”

说完，刘卫民也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军帐，他需要一时间的安排等待。

“姐姐，这个很好吃的！”

妞妞用缺了门牙的小嘴咬了荔枝外壳，用小手剥出晶莹荔枝来，转身就要塞姐姐嘴里。

小豆芽心下一叹，手指狠狠点了下她的小脑袋。

“就知道嘴馋！”

“姐姐，妞妞想娘亲了……叔叔是不是要带妞妞去找娘亲啊？”

小丫抬，一脸期望看着姐姐。

小辣椒徐娇心下也不知想着什么，只是将妹妹紧紧抱在怀里……

小公主朱徽妍带着礼物回京，尚未回到京城，南京八百里快骑已经将奏折送到了内阁案前，一大臣们还未商议出一个结果，曲阜紧急求救信、小公主坐着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