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一甩手臂,眼角瞥过还未离去的皇后张嫣,说道:“小琉球岛上有数百万两黄金和无数铜矿,就算驸马爷想用金银,想用
之贪婪一举清除大明海贼,那也是针对海贼,针对那些对我大明不轨盗贼!”
“若叶阁老、韩阁老以为驸马爷这也有错,敢问两位阁老,何事才算是对?难不成,要驸马爷在海上漂个十年八载,花费无数银钱一一剿灭海贼,驸马爷才算是对的?”
“你……”
“哼!”
叶向高一甩衣袖,冷哼一声。
“五十四艘大船,三千三百门炮,难道匀给孙巡抚一些,为我大明节省一些银钱,尽早平定辽东之祸,难道就不应该吗?”
魏忠贤顿时语塞,他自个都有些不满,还如何反驳,见叶向高胡子上翘,顿时恼怒起来。
“就算不给孙巡抚,那也是因为驸马爷自个花费的银钱,若想要,可以!咱家今个就可以答应了叶阁老,只要叶阁老拿出银钱,咱家这就前去宁德驸马府!”
“户部……”
“别跟咱家提什么户部,户部还欠内库一百二十万两银钱呢!”
魏忠贤一听叶向高又想提起什么户部没钱,又想让内库出银钱,顿时大怒。
“户部没钱,兵部没钱,那就没有火炮!”
“哼!”
“你们卖给内库一尺布都要银钱,凭什么拿火炮不给钱?”
“没钱……没钱啥都没有!”
魏忠贤一脸愤怒,谁没钱都想问内库讨要,自个挣得三枣俩枣全都扔给了锦州、宁远,还想要银钱?
魏忠贤的态度也激怒了叶向高,叶向高大怒,指着魏忠贤鼻子大骂。
“阉党污宦,难道你想让建贼杀
北京城吗?”
“该死的,你说咱家是什么?”
魏忠贤一把拍掉叶向高手臂,眼珠子都红了。
“阉党污宦!”
“混蛋!”
魏忠贤一把揪住叶向高衣领,怒吼道:“别以为辽东离开了你们就守不住,你们若守不住山海关,就与咱家滚蛋!”
“混蛋——”
魏忠贤揪住叶向高衣领怒吼,韩爌、顾秉谦、魏广微大惊失色,忙上前拉扯……
乾清宫门前,一大群大臣们跺着脚驱寒,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猜测小公主送来的消息究竟是些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
英国公张惟贤心下一惊,南京发生的事
至今也未完全平息,看到急匆匆跑来的小宦官,忙率先迎上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江南出了大事?”张惟贤话语又快又急。
小宦官神色不由一愣,疑惑摇
道:“江南?不是啊,是魏公公与叶阁老打了起来……”
“啥?”
张惟贤傻眼了,围拢在小宦官身前的一
大臣们也傻眼了。
“这……”
张惟贤刚开
,左光斗已经撩起衣袍冲
乾清门内,一
大臣们呼啦啦全都冲
门内……
刚进
乾清宫内,正见到不远处两
揪扯在一起,左光斗大怒,随手抓起一把雪花冲了上去。
“阉
……”
“砰!”
魏忠贤正脸红脖子粗呢,听到又有
大骂,不由转
去看是谁,迎面就是一个老大的雪团。
未等他大怒,一大帮子紫袍冲了上来……
……
“不好了……皇
不好了……”
喜儿小宫
提着小衣裙,一溜烟跑进了厅堂内,正与刘昭妃、李顺妃说笑聊天的郑贵妃,看着发髻
了,膝盖上尚还有一团积雪的喜儿,有些发愣。
“喜儿,你这是怎么了?”
喜儿见刘昭妃、李顺妃都在,还是有些知礼的,忙蹲身福礼。
“喜儿见过昭妃皇
、顺妃皇
!”
刘昭妃颇为喜欢活泼懂礼的喜儿,向她招了招手。
“喜儿到皇
身前。”
喜儿犹豫了下,来到刘昭妃身前。
刘昭妃低身为她拍打了几下衣襟,笑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竟让喜儿摔倒了也不顾拍打几下。”
被两位皇
这么一打断,竟然差点忘了大事儿,小脸也急切起来。
“是……是魏公公与叶阁老揪打起来了!”
“啥?”
刘昭妃手掌一顿,一脸不解看向同样不明所以的李顺妃、郑贵妃。
郑贵妃在万历帝身边经历的事
比较多,最先醒悟过来,拉过喜儿到身前,脸色也有了些郑重。
“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儿?”
喜儿摇
说道:“喜儿也不清楚,喜儿自八公主那里回来时,见到一群大臣们正揪打在一起,喜儿就只是听了几句……好像……好像是驸马爷造了好几千门大炮,好像……好像是魏公公不答应给叶阁老……”
“好几千门大炮?”
李顺妃一脸骇然,郑贵妃眉
却不由皱起。
“喜儿,现在就去宁德驸马府,将六公主唤来慈宁宫。”
“是,喜儿这就去请公主。”
喜儿忙点
答应,一溜烟又跑了出去。
郑贵妃眉
隆起,微微思索片刻,看向房门外一直弓着身子的宦官。
“阿福!”
阿福宦官忙快步走
殿内,撩袍跪地。
“
才在。”
“前去一趟乾清宫,去看一下陛下可有说辞。”
“诺!”
阿福退出房门,刘昭妃一脸疑惑道:“姐姐以为陛下未曾出屋阻止?”
郑贵妃微微点
,说道:“魏忠贤、叶向高两
揪打在一起,我朝百年亦难见,若陛下当前,喜儿亦不能见到群臣揪打在一起。”
“姐姐,刘驸马真的造了数千门大炮?”李顺妃一脸不可思议。
郑贵妃却是一脸苦涩,叹气道:“以往何时听说起
家中可有一
井水?如今刘家寨中,不也是
家中有井?”
刘昭妃、李顺妃不由一阵苦笑。
“在那孩子身上,什么事儿都不好说,只是……陛下态度有些奇怪,若那孩子真的造出了如此之多火炮,陛下不会如此才对……”
听着刘昭妃话语,郑贵妃摇了摇
,叹气道:“若真如妹妹所言,定然也是因为臭小子与陛下说过什么话语,定然也牵扯了些咱们不知晓的事
,等妍儿前来才可知晓。”
李顺妃犹豫起身,说道:“镇国看起来有些糙,实则做事颇为心细,若魏公公与叶阁老揪打在了一起,陛下也是不闻不问,究其缘由定然也非小事儿,妹妹以为……还是莫知晓方才稳妥些。”
刘昭妃想了下,也犹豫点
,说道:“妹妹所言甚是,姐姐……还是莫要问了吧?”
看着两
犹豫,郑贵妃脸上也迟疑起来,眉
紧皱,想了下,还是摇了摇
,说道:“就算不问缘由,也当仔细
待些妍儿,仁寿宫可不比咱们慈宁宫宁静,那些……新进的皇后、妃子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妍儿年幼,有些事
也要仔细
待些。”
郑贵妃如此一说,刘昭妃、李顺妃也觉得是应该仔细
待一下。
慈宁宫再如何,也已经成了过往,甚至还不如仁寿宫那些光宗朱常洛的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