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参与者。”

“而那些匪徒，他们坏了游戏规则，那么他们就不受规则保护。在规则之外的，就不需要用规则去衡量了。”

江楠擦了擦眼泪：

“弟子能想明白这些事，但弟子不明白的是那些孺.....”

林肃轻笑了一声：

“江楠，我问你，如若你是那孺中的一份子呢？你看着你父亲被杀害，你又能修行，你会如何去做？”

江楠仔细思考了一会，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

“我会.....报仇！”

林肃点了点，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那如若你的报仇对象不在宗门呢？或者不在家呢？你会放过他的家吗？”

会吗？

江楠扪心自问，得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想不到的答案。

不会！

如若师尊被杀害，江楠哪怕是拼死也要灭了对方，如若对方不在，那就杀了他的家，让他而已感受一下失去至亲的痛苦！

但紧接着江楠的脸色又纠结了起来：

“师尊，这世间仇恨千千万，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林肃摇了摇：

“这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但我辈修行之并非圣，只求快意恩仇，只求问心无愧。”

“你记住，与其埋怨自己，不如指责他。你为何要让自己为难？先坏规则的不是他们吗？是他们滥杀无辜，为家带来了杀身之祸，你为何要把这些归结在你自己上？”

“可是.....”

江楠还想争辩，但林肃突然摆了摆手：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若你能答上来，我就告诉你你刚才那道题的答案。”

“题曰：前方有一喯牛正在狂奔，在它眼前有两条路，一条有一个正在休息，另一条有50正在休息，你手上的法器只能挡住一条路，我问你，你挡哪一条？”

江楠的表一瞬间就僵住了，久久无法回答。

怎么选？挡住哪一条都会有死去，为五十牺牲一？那牺牲的那个上哪说理去？

谁又替他着想？

反之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