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鸭儿哟,老子就剩下踏马1滴血,差点就凉了。”
“不过这一次多亏了团子,太顶了。”
看着骚猪竖起的大拇指,如果胖团有尾
,可能此时也竖起来了:
“那是,我早就说过,防御才是一切的根本。”
“就像师父说的,你骚任你骚,我把护甲叠叠高,打不动我,我就算累也能累死敌
好吧。”
马老师和骚猪对视了一眼,苦笑了一声,随后正色道:
“老嫖,我们什么时候去
它?”
嫖老师点了一根烟,
物在和现实世界做一样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奇怪:
“不急吧,回去先买点疗伤丹药,明天还得下副本呢。”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先回去疗伤吧,胖团你呢?掉血没?”
“掉了三滴血,吓死我了,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骚猪听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老马你就多余问,团子都把自己武装到踏马的牙齿上去了,能掉血吗?”
“我觉得团子还能站着给那银月狼王打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