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宫宴过后,嬴政面上微带几分酒意,被内侍小心扶着,再次沐浴更衣。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嬴政打发走内侍宫
,兴冲冲地进了寝殿。
“琳琅,你久等了。”
嬴政踱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琳琅的红
盖,
目的是顾盼生妍的眼眸,好似盈着脉脉秋水。
嬴政咽了咽喉咙,目光专注地欣赏貌美惊
的王后,云状高髻,拆下玉簪珠钗。
修长的脖颈秀美如玉,肌肤玉白似冰雪,莹莹生
的耳垂
漾着翡翠玉扣坠子。
面对这般千娇百媚的绝色佳
,还是心仪的姑娘,嬴政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挨坐在琳琅的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附在她耳边温柔浅语。
“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安置吧。”
他动作略显笨拙地解开琳琅的衣裳,揽着不堪盈握的纤腰,往帷幔内的锦绣床榻躺去,彼此的呼吸越来越近。
衣衫尽散,只余喘息与春意。
一夜缱绻,被翻红
,当真是初次见荤的少年,晚上折腾地厉害。
翌
,嬴政早起上朝。
琳琅起榻时,略有些晚。
负责侍候琳琅的宫
云秀与云珍动作轻柔地伺候,转达大王离开时的吩咐。
“娘娘,大王
代了,您累了要好生休息,无需给太后请安。”
琳琅若有所思,但没有多问。
嬴政与朱姬这对假母子,关系微妙。
念及朱姬是个恋
脑,沉迷在嫪毐的甜言蜜语中,那边估计也不希望她来打扰吧。
琳琅用完早膳,便在殿内看了会传记书,
常练字。
这个时代的字笔画太多,但练起来颇有趣味,琳琅喜欢用这种方式打发辰光。
练习一会字,琳琅听见嬴政气急败坏的声音,“老匹夫!”
嬴政看到琳琅,脸色稍缓,但心中郁气依旧难以平复。
如今吕不韦越发地
管束他,他推行的新政无一能推行。
更有甚者,今
吕不韦看他的眼神变得很仇恨,嬴政愤怒之余,莫名地有一种危机感。
难不成吕不韦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儿子?
“大王,何事如此烦恼?”
琳琅徐徐上前,从宫
手中接过一杯茶递给嬴政。
“吕不韦把持朝政,实在可恶。”
嬴政喝了
茶,随即牵着琳琅的手坐下,声音愤然。
如今大秦的兵权掌握在吕不韦手中,必须要等他行冠礼,吕不韦才会还政。
但距离冠礼,还有半年的时间,嬴政咬了咬牙,觉得很窝囊。
“大王,小不忍则
大谋,臣妾会一直陪着大王的。”
琳琅轻言曼语,平复着嬴政焦躁的心绪,嬴政抱住琳琅,声音渐渐趋于平静。
他的声音微微动
,带着缱绻之意,“琳琅,你真好,有你陪着我,寡
没什么忍不了。”
夫妻二
耳鬓厮磨一会儿,开始
流书法和字画,相比较琳琅的书法和画技,嬴政自愧不如。
他曾是赵盘时只是一个纨绔,学东西很不认真,但现在不一样了。
为了配得上貌美多才的仙
王后,嬴政不仅对政务学问方面上刻苦,于书画技艺也很用功。
这让李斯越发佩服辛王后。
大王从前可不会如此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