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儿,姜南秋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担忧起来。万一皇上不选她怎么办。这个皇帝从来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
!
姜南秋胆战心惊的抬起了
。
太后一看到姜南秋的模样就明白了。原来皇上选秀的理由搁在这儿呢!这姑娘也太美了,就是实在太瘦了,腰太细,
也不大,能生孩子吗?
傅砚屿看着姜南秋,就对着太后说道:“就她了。”
太后立马目光慈祥地朝着姜南秋招手:“快过来让本宫看看,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姑娘?长得倒是很齐整,只是怎么这么瘦?”
姜南秋恭敬地回答道:“回太后,臣
是姜府庶
姜南秋。”
太后听了脸色微变,就松开了她的手。
“姜青洋是你父亲?”
姜南秋点了点
,“回太后,正是。”
太后的脸更难看了。
她本就厌恶傅若雪,连带着也厌恶姜家的
,心下就怀疑这姜南秋是傅若雪安排进来的,立马就对姜南秋的印象不好起来。
傅砚屿看选秀结束了,就说道:“儿臣还有事,就先行后退了。今
选秀就到此为止了,姜家庶
,
住明光宫。册封一事,
后再一议。”
姜瑶瑶和姜素素都惊呆了,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
。她们也长得好看啊?皇上怎么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就算姜南秋好看,也不能只选择她一个
啊。选她一个
,那不是说她就是未来的皇后吗?
太后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皇上选秀,想选自己喜欢的,她可以答应,但是不能就选一个吧,而且她还是瘦,一看就生不了孩子,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傅若雪的
!
太后说道:“皇帝,这姜姑娘那么瘦,身体那么较弱,恐怕一个
伺候不了你,本宫看赵家姑娘和丞相府的三姑娘挺好,就一起留下吧,也好替姜姑娘分担一些。”
傅砚屿思索片刻,就点
答应了:“母后安排吧,儿臣告退。”
姜南秋低着
,她知道太后不喜欢她,傅砚屿也不过是为了让母亲满意,才勉强留下两
。姜南秋也不在意,她并没有奢望傅砚屿独宠她一个
。
傅砚屿没有看任何
一眼,提步就往外走。
姜瑶瑶慌了,不甘心地喊了一声:“皇上?
傅砚屿并没有回
,太后却是怒了:”没规矩的东西,还不滚出去?“
太监和宫
们带着那些秀
出宫了,而姜南秋则被两个嬷嬷带着去了明光宫。两个嬷嬷一路上都特别殷勤,这姜家姑娘长得如此好看,怪不得皇上谁都看不上呢!
而姜瑶瑶和姜素素回到家中后,就大哭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母亲,我再也不要选秀了,皇上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让我们回来了......”
姜钰一把拉住姜瑶瑶:“那秋儿呢,她怎么没有回来?她可是受了责罚?”
姜瑶瑶冲着姜钰大喊:“大哥,皇上就留下了姜南秋一
,你可满意了?”
姜钰颓然地松手:“满意。”
......
明光宫中,姜南秋看着一切,眼前一亮。这里一看就是刚刚修葺过的,家具摆设都
致贵气,园中花木也是
心打理过的,看来皇上是真的用了心的。
姜南秋以为
了宫就可以躺平了,哪里知道还要学规矩。
姜南秋有点不想去,可是一向和颜悦色的嬷嬷严肃起来:“贵
,这是太后的旨意,
婢做不了主。”
姜南秋只好去了。
可是这规矩一学就是几个时辰,姜南秋回到宫中就手软腿软浑身软,再也不想动弹了。
姜南秋摊在床上,闭着眼睛叫松脂:“松脂,快过来,给我揉揉......”
一阵脚步声传来,有
坐在塌前,给姜南秋轻柔地按了起来,姜南秋一边享受着,一边指挥道:“我的腰也酸,快给我揉揉腰......”
傅砚屿停顿了一番,大掌就停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可是这里?”
姜南秋惊得一下子爬了起来:“皇......皇上......”
姜南秋以为皇上今
来就为了让她侍寝,心
很激动。可是她浑身酸痛也是真的,再侍寝,姜南秋有点难以想象。
两
晚膳的时候,姜南秋因为手上酸痛,筷子都拿不了,还是傅砚屿实在看不下去了,让
给她拿了一把汤匙。
姜南秋感动不已,就听到皇上说道:“规矩不是一
练成的,明儿歇息一
,后
再去。”
姜南秋心中诧异,却是摇了摇
:“谢皇上,不碍事的,休息一夜就好了。”
太后已经不喜欢她了,再搞特殊,可就是给
制造把柄了。
晚膳结束后,嬷嬷们忙前忙后准备热水,却没想到傅砚屿起了身:“好好歇息,朕明
再来看你。”
姜南秋忙起身相送。她才想到,皇上还有其他妃嫔。不一定歇在她这里的。
接下来几
,姜南秋每一
都是学规矩,每
都累得如同一条狗。而皇上也几乎每
都会来探望她,有时候陪她吃个晚膳,有时候两
一起喝一壶茶,但是皇上没有任何其他举动,从来没有宣她侍寝过。
这一
回来,姜南秋觉得自己几乎散了架,一连五
,
如此折磨,她的手握不住筷子,双腿也因为站立太久,都抽筋了。
姜南秋再傻也知道,那教习嬷嬷大概是收了他
的好处,处处针对她。
姜南秋怒了:“明
不去了,后
也不去了,就说我病了,琥珀,你去太医院给我拿点消肿的药来。”
就算太后要怪罪,她也不去了,这罪她不受了。
而那么巧合的,皇上这天又来了。
姜南秋这样的
况,就不得不请太医了。太医向来是个察言观色的,又知道宫中这段时间的传闻,就故意把病
说的十分严重:“贵
这双腿,可不能再站了,要不然就废了。”
皇上自然知道姜南秋这顿时间被故意为难,她以为她会趁机去求他,谁知道她一声不吭,生生扛了六天。
虽然是自己挑的,怪不了别
,皇上到底骂了句“愚蠢”,然后黑着脸走了。
姜南秋养了十天的病,才把身体养好,皇上虽然去了六次,可是还是对着她这么个大美
纹丝不动。姜南秋怒了:“系统,今晚给他再来一颗。”
系统也很是无语,他一生气,就给傅砚屿塞了两颗,结果药效过猛,傅砚屿做了一夜的梦,第二天体力不支,上早朝时还是晕乎乎的。
一下朝,傅砚屿就宣了太医,太医一把完脉,就震惊了,皇上怎么到现在还是童子身啊。再这样憋下去,会要命的。
“皇上此症,唯有
阳
合可解。”
傅砚屿皱了皱眉:“朕知道了,下去吧。”
看来姜南秋侍寝一事迫在眉睫,要不然都要影响国事了。
当晚,刘公公就到明光宫宣纸。
姜南秋面上羞涩地接了旨意,心中却是冷哼一声,这傅砚屿也真是的,非得找点罪受,才找她侍寝。
还好,她的所有丹药都已经在体内生效了,今晚只要一举拿下傅砚屿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