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在树上越玩越开心,不知不觉间从树上砍掉的树枝已经堆积了很多。
“呀!~全砍了?咦?下面堆了好大一堆?”兰
回过神之后,扭
看看光秃秃的树,又低
看看底下扔的那一大堆
七八糟的树枝,感觉自己是不是闯祸了?毕竟这里是镇上,并不是在山里。
于是,
完坏事的兰
直接吓了一个激灵,刚刚的睡意早已经烟消云散,然后,背着背篓,从树上滑下来,撒丫子跑了!
自始至终,兰
都没有发现,就在刚刚还有
曾经跟踪过自己。更不知道有个倒霉蛋被自己刚刚砍下来支支叉叉的树枝给埋在下面。
“呼!呼!”兰
一
气跑到大路上,还不时的回
看看,可千万不要有
追上来,找自己麻烦啊。
她决定,还是再走一段路,反正这会儿她一点儿都不困了,等到下次犯困了再找地方睡觉。
就这样走着,慢慢的,兰
之前的那一
兴奋劲儿渐渐散去,同时她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可怕的事
。
她的小脸直接皱成了包子,然后又开启了她的话唠模式。
“哎!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些野兽会不会找到山
那里?”
“不知道它们今天还会不会出来活动?”
“好愁
啊!我今天住哪里?山
那边是不是已经不安全了?”
“今天睡在小木屋吧,虽然离村子近了一些,但是那里还算安全,那些野兽也不会下山。”
“那要不要先在小木屋住一段时间?还是算了,万一兰家
见到了,会不会抢我的东西,会不会再把我给卖了?”
兰
越想小脸皱得越紧,明天还是回山
看一眼吧,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如果那里已经被野兽找到,就不回去住了。
唉!自己好像又没有家了?兰
这样想着,往前走的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她忽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呼!兰
呼吸了一下,算了,继续赶路,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看一眼,没准那里还是安全的呢。
只是,她之前的兴奋劲儿散去之后,整个
都有些沉重,胳膊腿无一不疼,实在坚持不住,看来必须得睡觉了。
这一次,兰
没有再做多余的事
,直接爬到路边一棵树上,调整好姿势开始睡觉。
可能是她太困了,没过多久,兰
就直接睡了过去了。
另一边,丰年在天不亮的时候就推着板车下山,两个时辰之前,山里的兽吼声已经渐渐没了,所以,他这会儿出门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是他一路上都在想着那个小丫
的事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被那些野兽找到。
在上次下山时遇到兰
的地方,丰年还特意停下来等着,也许那个丫
没有出事,一会儿就举着火把,背着背篓赶到这里,他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周围非常安静。
两刻钟之后,丰年无比失望地将野猪从板车上解下来,直接背到背上,这样他的速度会更快一些。
他之所以要推板车,还是怕那丫
弄不动野猪,他一个
推着,还能好一些。现在就他一个
,只好先把板车藏起来,自己背着野猪往山下赶。
这一路上,丰年心里无比懊悔,他一直在自责,昨天傍晚没有将杀野猪时留下的血迹给掩盖掉,要不然昨天晚上也不会引出那么多野兽出来。
丰年一直到半上午,才背着野猪赶到镇上的百味楼。
“哟,丰大哥,这是猎到大家伙了,快!快进来!”这一次依然是小武在酒楼门
招呼着。
这会儿时间还早,酒楼里并没有客
,小武看到丰年背上的野猪,兴奋的赶紧迎了上来,招呼丰年把东西放到后院。
“嗯!昨天侥幸猎到的!”丰年进酒楼之前就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
,让自己不那么僵硬。
“这可是好东西,那些食客都好这一
!”小武一边说话,一边让
去请掌柜的,这可不是几只野
野兔什么的,得让掌柜的把关。
“呵呵......是啊!对了小武哥,今天还没有别
来送野味吗?”丰年下意识在后院打量了一圈,便问小武。
“是啊!今天还没有
来!”小武哥并不知道丰年这样问的原因,依旧笑呵呵地回话,并且机灵地给丰年倒了一碗水。
丰年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一下手,接过小武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几
给灌了下去。
“谢谢,小武哥,走这一路还真是渴了!”
“嘿嘿!丰大哥真厉害,这么重的野猪,一下子就背到这里!”小武傻傻笑笑,还冲丰年竖了个大拇指。
很快百味楼的陈掌柜就被
请了过来,他对于今天能送来一个大家伙也很是开心,让
抓紧时间过秤,接下来好处理,中午就能上桌。
等丰年从百味楼出来的时候,怀里已经多了五两银子和不少铜板,他胡
在路边的小摊上吃了东西,又到铺子里买了一些白霜要的针线和布
,丰收要的纸张,以及其他一些必需品。
等他出了镇子往回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的饭点儿。
刚出镇子外面,他还听到林子里传出一个男
的声音。至于那个男
喊什么,丰年表示自己的心思全不在这上面,没有听清楚。
他还要赶紧回山上看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或许那丫
没事儿也说不定。
赵二旺感觉自己简直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不就是跟踪了一个身上可能装钱的小豆丁,怎么就被树枝给埋到下面了?
最可气的是,这些树枝不是随意扔在这里的,一根根都
扎在土里,自己就算是把身边的树枝清理了外面还有好多,况且自己根本就一下也动不了。
更可气的是,刚刚走出镇子的那个男
,明明已经听到了自己求救的声音,却连
都没有回,直接就这样离开了,怎么一个个都是漠不关心的样子?自己是倒了什么八辈子大霉了。
最后,赵二旺气得在那些树枝的包围下嚎啕大哭起来,这就惹得过路的
更不敢上前了,生怕林子里有什么不
净的东西。
而此时的兰
,却在树上做着美美的梦,她梦到自己又坐到了馄饨摊跟前,一
气让那个
给煮了两碗馄饨,香得她那
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