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
姜宁放弃和她沟通,继续摆弄木
,他握着一块小巧木
,这是黑胡桃木,类似尺子的形状,只有不到十厘米。
姜宁用刻刀细致雕刻,一道道脉络出现木片表面,如同
体经脉。
过了一会,姜宁放下木片,提步向门外,太阳正浓,他望向空地南边的两排树木,忽然有了新想法。
以前夏天,姜宁喜欢在树下乘凉,他一直想制作出可以睡觉的秋千,可惜没能做成。
如今有了机会,姜宁考虑了一番,神识张开,如同雷达扫描波,将薛元桐家查了一遍。
他进了薛元桐家,在院子里喊道:“我拿你几个化肥袋,还有麻绳。”
薛元桐趴在床上:“哼。”
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姜宁只当她答应,到杂物间拿了他想要的东西。
化肥袋编织袋是pp材质,韧
高,在农村经常被使用,装麦子,花生,玉米,复用多年,非常结实。
一般里面还有一层内衬袋,但内衬袋有化学物质残留,所以被去掉了。
姜宁拿了四个化肥袋,或许是堆积时间太长,表面沾染了不少灰尘,姜宁屈指一弹,灵力冲击波弹出,将灰尘全部清除。
姜宁携带东西,穿过大太阳烤灼的空地,来到树林间。
抬
仰望,树影婆娑间,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在树下铺开一张光斑地毯。
姜宁左右扫视,无
关注,他张开五指,一本正经的念道: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霎时,
顶树叶颤抖,斑驳被热光遮蔽,只余几个树
,耀眼阳光投下,呈现几道虚幻光柱。
姜宁选定两棵水桶粗的大官杨树,树间距合适,用来制作秋千最好不过。
他栓绳子之前,神识扫了一下树,正值夏天,树上有许多“洋辣子”。
这一种十分讨
厌的毒虫,外表艳丽丑陋吓
,若是不小心掉到皮肤上,又疼又痒。
以前姜宁在树下玩耍,曾被洋辣子蛰到,很是‘酸爽。’
他后来用透明胶带,反复粘贴,才把皮肤上的毒毛拽出来。
姜宁确定了洋辣子的位置,本想弹出几道剑气,将它们全杀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他施展出灵力大手,给附近几棵树的洋辣子搬了个家。
随后姜宁把麻绳分成两段,拴在树
上,他紧紧固定,保证不会脱落。
然后用化肥编织袋包住绳子,弄成兜袋的形状固定,再一端放上竹枕,一个简易的秋千吊床完成了。
姜宁舒展身形,往吊床上一趟,随手布置阵法,他再挥挥手,圆木凳从家里飞出,上面摆了果盘,薯片,冰汽水。
姜宁
枕竹枕,吃水果,喝冰汽水,摇动吊床,享受夏天的美好。
……
薛元桐趴在家里玩手机,她还生姜宁的气呢。
没有她在,他肯定很孤独,冷冷清清的。
他的房间再没了欢声笑语,他窗台的花,不会再开了,他的
子肯定不好过!
一想到成功惩罚了姜宁,她那颗吃不到零食的心,稍微得到了宽慰。
“哼,有这一次的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向我妈妈告状!”
“得让他知道我的重要
!”
薛元桐越想越开心,忍不住笑出声。
她嘿嘿的笑,得意坏了,薛元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准备瞧瞧姜宁的惨状,顺便让他协助自己找零食柜的钥匙。
薛元桐走到门外,伸了一个懒腰,纤细的腰肢柔若无骨。
她眨眨眼,忽然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那边树上多了个吊床,还有
躺在上面?
她凑近了,“咦,这不是我家化肥袋吗?”
那么躺在上面的
…姜宁?
“姜宁你怎么在这?!”薛元桐双手掐腰,震惊无比。
“啊?我在睡觉。”姜宁喝了
汽水,冰凉可
,他又捏了薯片,咬的咯嘣咯嘣响。
薛元桐嫉妒的
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指着姜宁,手指颤抖,为什么有零食不告诉她,为什么背着她做了吊床!
姜宁晃了晃吊床,薛元桐站在边上眼
的。
她好想躺,可是吊床被姜宁占据了。
黯然神伤之下,薛元桐跑去找楚楚,等她带楚楚来时,姜宁倚靠树,吊床空置了。
薛元桐忘记了之前的不快,雀跃的坐上,她小脚离地,摇啊摇个不停。
“楚楚,你快上来,好好玩!”
薛楚楚眼中期待,又担忧道:“我们两会不会把吊床压断了?”
薛元桐:“才不会呢!”
她70多斤,薛楚楚才90多斤,两个
加在一起,不能比姜宁重多少。
见桐桐语气坚决,薛楚楚望了望旁边的姜宁,见他没意见,才坐上吊床。
两个小丫
挤在一块
秋千,这一幕还挺爽心悦目。
薛元桐端起姜宁杯子,享受冰凉的汽水,并不嫌弃之前他用过。
她喝了一大
,分享给楚楚,“好舒服,你快试试。”
薛楚楚婉言拒绝:“不用了,我刚喝完水。”
那是姜宁用过的水杯,她哪里好意思。
薛元桐不依不饶:“楚楚,你忘了吗?以前在村小学,我们买汽水是每
喝一半的。”
小时候村小学商店,有卖袋装的汽水,一毛钱一袋,她们俩每
只有一毛钱,如果买了汽水不能买辣片,于是一个买辣片,一个买汽水。
薛楚楚想到童年喝汽水的画面,不禁觉得好玩,又注视眼前的水杯,她羞赧的说:
“不一样的。”
她们已经长大了,薛楚楚的目光,忍不住投向姜宁。
姜宁若无其事的转过身,观望田野风景。
“哪里不一样,我们还是好朋友,有福同享嘛!”
水杯里还剩很多饮料,薛元桐大方的分给薛楚楚,用‘假装生气’的神
。
薛楚楚受不了她的热
,只好接过杯子,她低垂眉眼,脸颊微红,有如清晨的
色云彩,红的恰到好处,她红着脸,轻轻抿了
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