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的夫妻。

时间久了，看成绩的学生越来越多，马事成占据的位置很显眼，挡住了别的视线，有催促道：

“同学，你应该看完了吧，麻烦让一下好吗？”

马事成默默移到一边。

而后，成绩展板前再度被其他同学占据，看成绩的同学们如同水一般，汇聚过来。

马事成被挤走，他又往外面移了移，终于，他移到了群外。

他注视着群，注视他们脸上的神态，热闹、喜悦、炫耀、自信，那些全部与他无关，他仿佛一个局外。

马事成明明站在光下面，却满身灰暗。

那年十六，成绩板前，站着如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