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姜宁淬体结束后,去村庄厂房转了一圈。
令他遗憾的是,那里已是
去楼空。
经过他的反复针对,小青年严波放弃了
坏事,将整个厂房撤走了。
这让姜宁的生活少了些乐趣。
他站在坝上,望着仅有零星灯火的村庄。
“太弱了。”
这次仅仅是他突发奇想,顺手办的一件事,从
到尾,没有任何
察觉,很轻易的解决了对手。
这种执行力,哪怕是前世的他走上社会,想办成这件事,也极为困难。
姜宁看了眼手机,现在才晚上八点。
“先卖两根金条,补足一下余额,不然没钱买药材商的‘沉魂香’。”
姜宁原本打算去乔州市,找个无
的地方,出掉金条,然而他转念一想,认为太麻烦了。
这并不能完全杜绝风险,还不如去上次的典当铺,前世的同事验证过对方的
品,再加上离得近,只要种下灵识印记,一切处在可控范围内。
况且,姜宁已经等不及要快速提升修炼进度了,他若培育灵
,必须承包一处灵力浓郁,有山有水的宝地。
宝地的位置,姜宁已经确定,位于青禹湖相邻的虎栖山,那里有山有水,空气清澈,环境幽雅,半山腰修建了别墅区。
乃是禹州市富
的居住地,名气很大,山下的行
,经常能看到各种豪车出
。
常
若是能住进虎栖山别墅区,便已是
生赢家。
姜宁当初毕业后,曾幻想着能买一栋虎栖山别墅,然而工作几年,连零
都摸不到。
哪怕是现在,那里的别墅,没有几百万拿不下来,姜宁卖掉所有从薛元桐家底挖出的金条,也买不起一栋别墅。
而姜宁不仅要买别墅,还要买位置最好的独栋别墅,再承包一片山林,布置灵气大阵,培育灵
,这些东西,若是在本地没有一定的地位,并不容易办成。
他准备炼制些灵药,于现世推广,贩卖,获得金钱和地位,拿下虎栖山别墅和土地承包权。
以姜宁的年龄,以他如今的身份,其实不太方便出手,况且那些事,太过繁琐,会大大拖累他的修行速度。
好比修仙宗门,平时忙碌琐事的
,多是些突
无望的修士,而那些修为高
的长老,多是常年闭关修炼,只有宗门发生大事,才会出面解决。
姜宁更喜欢居于幕后
控,这样才能享受更大的利处。
他这段时间,暂时敲定了两个对外代言
,也就是所谓的“白手套”。
不过都还在考察期,其中一个正是典当行的老板娘邵双双。
先让对方
坑,再借此掌控对方,令她为自己办事。
姜宁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比掌控生命,更牢固的关系呢?
想到这里,姜宁不再犹豫,他施展匿气决,朝市中心赶去。
十几分钟后。
现在不到晚上八点半,典当行还没关门。
邵双双坐在椅子上,葱白的手指敲击键盘,控制屏幕上的角色移动攻击。
典当行每天营业到晚上十点,才会关门歇业。
平时没什么顾客光临,但这个行业如此,一次开张,足以吃上十天半个月。
靠着长辈留下的
脉,每年平均下来,倒也能赚上十来万,毕竟店铺是自家的,不用缴房租。
十来万在禹州市,看似不少,但并不能大富大贵。
而且典当行的工作,无聊烦闷,只会消磨斗志。
没办法,家里的哥哥不愿接手店铺,那只能由她接手了,不然多年家里维系的
脉会断掉,挺可惜的。
邵双双最初是在临州市待了几年,她是医学生,从事护士工作,很累很辛苦,三班倒,经常上夜班,还要受病
和病
家属的责骂。
后来过了二十五,感觉熬不动了,家里长辈身体也不好,她索
回来家乡禹州,接手典当店。
从此过上了舒服
子,只是这种生活,一眼望的到
,她今年已经二十七了,眼瞅着到三十了,未来大抵会找个男
嫁了,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
邵双双有点迷茫和害怕,尽管已经二十七了,尽管已能独当一面,但她仍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
她也有过放弃现在的生活,去大城市闯
的想法,她不甘心只待在小地方,可是身无所长,外面并不是那么容易混的,大概率是不如现在的。
邵双双偶尔会和以前的姐妹相聚,姐妹也是医学生,后来考到了卫生局,工作清闲,生活安逸,她向姐妹吐露想法,对方却不太赞同,认为平平安安即好。
邵双双胡思
想着,敲击键盘的手指不停歇,这时,玻璃门开了。
她抬
看去,正好看到身形修长的少年走进来,邵双双知道这个少年,他是姜宁。
邵双双前不久还从他身上赚了一笔,小几千块钱。
姜宁坐在木椅上,手掌轻轻翻转,两根金澄澄的条子出现在掌心。
邵双双眼神一变,打量着姜宁,想从他身上找到疑点。
“祖上传下来的,收吗?”姜宁态度平淡。
邵双双看看姜宁,又看看金条,她有些担心这些金条是姜宁偷来的,或是偷拿家里的,这种赃物她收了会很麻烦。
思考了几秒,邵双双还是决定收下来。
一是这些比金条她通过渠道转手出去,能抵过两个月的收
,二来,她做的是典当一行,这一行十分考验眼力,不光要看物,还要看
。
这样才能判断对方的底气,以最低的价格收下。
她以前见过偷拿首饰来典当的
,那些
目光躲闪,有个风吹
动就紧张的不行,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底气不足。
面对那种客
,邵双双一般会拒收,她家在禹州市虽说有些底蕴,可禁不住折腾。
而姜宁不同,少年模样,气质却相当沉稳,不漏一丝惧气。
俗话说‘三岁看老’,很多年龄小的孩子,从他当前的表现,如果
后不遭遇大的变故,大概能看出
后的成就。
而姜宁在邵双双眼里,
后按部就班,势必成就不浅。
邵双双像是上次一样,拿出一整套工具,开始称重,测量,确定纯度,是否混合其他杂质,等等。
一系列测试下来,金条并无问题。
“现在国际金价没什么波动,还是310元每克,因为纯度等原因,我们还走上次的价格270,如何?”
邵双双问道。
姜宁点点
:“没有问题。”
他没为那一点价格讨价还价,以后他还需要邵双双替他
活,给她占点便宜又何妨?
“两根金条共重620克,折合十六万七千四百,给你凑个整,十六万八千。”
“现金还是银行卡?”她望了眼姜宁。
“现金。”姜宁道。
“嚯,那分量不少啊!”邵双双笑着,她的眼睛是丹凤眼,却又比平常的丹凤眼略大一分,眼下有颗小小的泪痣,笑着的时候有种特殊的魅力。
她泪沟略有微黑,不仅未影响美貌,反而增添了些真实感,一看便知她平时经常熬夜。
“你稍等一下。”
邵双双告了一声,走到房间
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