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龙地东边,有一处资源丰富之地,名为
圈,此地文明落后,群落众多,常年各自为战,导致发展停滞,但这一地的顶尖种族颇有实力,且神灵颇多,坠龙地在
圈多年征战后,未有结果,便
退出,以西边的双子星系为新目标。”
那长着犄角的
形生灵,缓缓摇
,像是背诵一般说出这段话。
两
能够
流,全靠这生灵手中拿着的奇异装置,可以将
神力转化成语言。
他接着道,“我们坠龙地,以龙裔为主,早就形成了统一,你们
圈那些植族堕族在我们坠龙地早就被杀绝迹了,若是什么地方能再跳出一只两只,会引得无数
去狩猎,这两个种族就像一个文明发展最初所送的新手礼包,而你们竟然被新手礼包打败了,这是我最无法想象的。”
“唉,不对啊。”那毛毛虫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植堕族都被你们杀光了,你们不就没办法诞生超凡了吗?”
长着犄角的
形生灵冷笑一声,“植堕族无法诞生,就意味着这个文明的力量已经到了饱和的状态,想要再发展下去,必须遵守两个原则,第一是,回收超凡资源,第二是,
侵。”
“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都是常识,义务教育里就有,你们
圈的文明可真落后,但不可否认的是,你们
圈实力还是很强的,竟然能打退我们坠龙地。”
那毛毛虫摆烂似的趴在地上,“世界还真是奇妙,但不管怎么样,和我们这些普通虫都没有关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平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希望那些超凡势力不要在我活着的时候打起来...你所在的地方没有任何敌
,那些普通生灵肯定过得很幸福吧。”
“怎么可能没有敌
。”长着犄角的
形生灵,意味
长的说道,“我们内部也有敌
。”
随后又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毛毛虫,“我们的敌
,就是像你这样的非
生灵,你们嗜血吃
,生活方式非常野蛮,没有文明可言,你们
圈的
形生灵和非
形生灵能合作起来共同面对敌
,这也是我没想到的,这两个族群本质上,是没法相处。”
那毛毛虫眼皮抬了抬,没好气道,“在
圈,我们和
形也不太对付,有些事
对我们来说很正常,吃个
怎么了?就不文明了吗?为什么你们
形生灵会觉得残忍?”
“但我们
圈应该比你们那好一点,虽相互厌恶,但各自都有生存空间,并没有赶尽杀绝杀绝的意思。”
长着犄角的
形生灵笑了笑,“还没到时候,敌
总需要一个一个料理。”
毛毛虫身躯抖了抖,“我只是普通虫,这事不归我管。”
“你还没看出来吗,你能上这艘船,就代表你不普通,普通生灵能有你这样的见识吗,掩饰是没有用的……希望一会我们都能活下来吧,到时候,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和非
生灵成为朋友,想想都感觉很刺激。”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又没来过这里,能知道才怪,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
林善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越听越感觉有些心惊,这船有大来
,竟可以将不同星系的生灵聚集在一起,它聚集这些普通生灵的目的是什么?
“普通生灵......”
想到这里,林善双眼瞳孔逐渐变黑,再看这些
时。
一个个金光冲天,身上的气运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这样的生灵,放在王朝,绝对是真命天子的命。
林善虽然不知道气运的具体作用是什么,但气运有时候等于运气,运气的存在,林善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过。
这船从各个星系聚集这些好运的普通
,是想做什么。
突然,另一边又传来了几
的
谈,林善立即将注意力放过去。
“那毛毛虫,是
圈的。”
“那长着角的,是坠龙地的,再加上我们黎明联邦,这艘船至少已经跨过了三个星系,那旁边还有200多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这船太恐怖了。”
“不用担心,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我感觉,我们更像是被选中的
,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的使命。”
“但愿这样吧。”
就在林善偷听的时候,船体突然震动起来。
林善迅速回
向天空看去,船的前方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旋涡,旋涡中透露着浓郁的时空力量。
“又要跃迁了,下一个星系……好像是葱绳系。”甲板上,一直未说话的序列8喃喃自语。
“那可不是什么和善的地方,资料显示,这是以非
生灵为主导的区域。”
“没事,有神的庇佑,我们必定是安全的,快了,这一趟任务,还有30多年就结束了。”
林善瞳孔微微一缩,“跃迁?去下一个星系?”
意思已经非常直白了,这船即将穿过前方的漩涡通道,前往下一个星系。
也就是说,他将离开
圈。
就算以后还能回来,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了。
先不说佑火和
族的事,他的魔药材料出了
圈还能凑齐吗?
林善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跳船,但这个时候的黑船上已经被一层厚厚的护罩笼罩,护罩外,是混
的时空
流。
这护罩他打不
,时空
流,也不能轻易的跳进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
停这艘船,林善立即将目光扫向船
,那里有一个大大的
盘在不停的晃动,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应该就是船舵...
通道就在眼前,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犹豫了。
一个闪身来到船舵面前,双手用力的掰着那巨大的船舵。
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船
的方向在迅速调转。
直到将船调转一百八十度,林善才停下来。
船上生出的护盾,以及时空
流也消失不见。
又听到咔嚓的一声,在林善松手的时候,那船舵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直接掉了下来,大概有两
高的船舵,在船上滚了几圈后,便躺在甲板上没了动静。
只剩下甲板上的几个超凡,张大嘴,指了指船舵,又指了指林善,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