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想要大喊救命。
“骁虎,拿酒来,给它消消毒。”陈骁云给八哥清理了一下伤周围的毛。
“来,酒!”陈骁虎拿来碘伏。
陈骁云拿着棉签蘸酒给八哥伤消毒。
“啊,疼,好疼,疼死我啦,杀鸟啦。”八哥被疼的哇哇大叫。
“这鸟好碎嘴啊!”看着哇哇大叫的八哥,陈骁竹忍不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