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覆在脸上的洗发膏,随手把淋浴
关了,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然而,淋浴房里除了我此刻的呼吸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是我听错了吗?
我疑惑的摇了摇
,便把淋浴
再次打了开来。
不过就当淋浴间里再度充斥起水声时,我却又再次听到了从外面传来的动静!那声音很轻,若不是仔细听,便很容易被水流声所掩饰。但眼下在我有心之下,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好像是什么
在翻我衣服的声音。
“那个是……?”
这一次,我也不关水龙
了,而是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淋浴间的门推开一丝,探出脑袋朝更衣间的方向望了望。
结果我便发现,在墙角油灯的昏暗灯光下,我竟然看到在更衣室里,看到了一个
的影子。
刚刚洗过冷水澡的我立刻感到全身冷飕飕的,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那个
会是谁?竟然一声不吭就闯进了这里,是李胜利吗?不对,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进了浴室也不和我打招呼,难道说……
我的眼睛忽然转向了淋浴房的墙上,我的那把配枪还还挂在那里。
看到那把枪,我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说,李胜利是来偷我的枪的?也对,之前我就觉得他好像鬼鬼祟祟的,不但一直盯着我的枪看,这次还主动让我来洗澡,难道说,他就是算好了我洗澡的时候要脱衣服,想趁此机会把枪给偷到手吗?
可他要我的枪,却是要
嘛呢?
想到这,我把枪从墙上取了下来,借着莲蓬
发出的水声的掩护,用几乎是我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更衣室,双手举枪,对准了那个还在翻着我衣服的
影道:“别动!举起手来!”
冷不丁地被
拿枪指着脑袋,“李胜利”却出乎我的意料,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听我的指示,反而是用完全不符合我对他的印象的敏捷,身子向旁边一倒,一下子就晃开了我顶在他后脑勺上的枪
。
与此同时,那
同时伸出左手,反扣住了我握枪的手。
我没想到“李胜利”的动作竟然会如此灵敏,措不及防之下反倒是被他擒住了武器,见状,我一边叫着“李胜利”的名字,一边松开另一只手,便朝着那
影的后脖子劈了过去。
不过我因为怕伤着“李胜利”,没敢用大力。不曾想,那
却扭住了我握枪的手腕,往下直拗,一
可怕的大力之下,我那支被扭住的手腕差点就被折断,下劈的手也在半空中失去了力气,软绵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我出于以前被林千怡
练时磨练出的本能,曲膝朝着面前的
影顶了过去,一下子便撞在那
的小肚子上。
紧接着,我便听到了一声有些陌生,却又非常熟悉的惨叫声,那
抓着我的手腕,也一下子松了开来。
趁此机会,我连爬带滚,翻到了自己放衣服的地方,伸手一摸,便抓住了一个又圆又粗的东西……
别误会,那是我放在衣服旁的手电筒。
我抓住手电筒,打开开关,便往那
脸上照去,同时还喊道:“李胜利,你疯了吗?再
动,小心我不客……”
话说到一半,剩下的话便被我咽回了肚子。因为这时候,我赫然发现,刚才与自己扭打的那
,竟然不是李胜利,而是一个同样赤身
体的年轻男
。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手电筒的白光之下,我竟然发现那个年轻的男
,就是我自己……!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面前的这个男
,除了没穿衣服(当然我这时候也没穿)之外,从
到脚,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面孔还是
发,都和我一模一样,我甚至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见到了我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了。
可眼前的这
,肯定不会是我的孪生兄弟,因为我在他肚子上,甚至看到了一个伤疤!那个伤疤,与我在“陈雨童”事件里,被陈雨童刺伤时,肚子上留下的伤疤,也是完全一模一样!
我当时就蒙了,脑子嗡的一下,
皮的毛孔都倒竖了起来,大叫一声说道:“怎……怎么可能?你究竟是谁?”
我话音刚落下,面前的另一个“我”,就忽然冲我笑了一下,紧接着,我就看到他好像用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神态语气说道:“怎……怎么可能?你究竟是谁?”
我瞪大着眼睛,一脸惊恐道:“我是林四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脸会和我一样?”
可那
也一样瞪大着眼睛,一脸惊恐地说:“我是林四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脸会和我一样?”
“艹!别他妈学我说话!”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粗
,刚想有所动作,那
却比我先动了一步,一下子朝我脸上扔出了一团黑影。
那黑影盖在我的脸上,一
酸臭就扑面而来,我伸手把黑影从脸上打落,发现那原来是我刚才脱下的脏衣服。再抬起
时,另一个“我”却已经消失在了我眼前。
不过就在这时候,我听到旁边忽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响,转过
,便发现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男
,已经打开了淋浴房的大门,冲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等我回过神来,那
早就已经在门
不见了踪影。
“等等……别跑!”
设想,如果你在马路上,忽然看见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
,你会是什么反应?我想,绝大部分
,无非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目瞪
呆,呆立当场,另一种则会是不顾一切的追上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我,就做出了后一种选择。
当时的我,见到另一个“林四九”冲出了浴室,我也顾不上自己还光着
,左手拿着手电,右手拿起枪,便一
也冲出了淋浴室。
远远的,我看到另一个“林四九”似乎是往临时营地那边逃了过去,便也追了上去。
等到了临时营地时,我却被眼前的
景给一下子愣住了。
营地里,另一个“林四九”早就不见了踪影,似乎是藏了起来。而除此之外,李胜利和木警官两
,竟然也消失不见。
我翻了翻他们的帐篷,里面空无一
,其他
的帐篷和仓库也搜了一遍,都找不到他们的影子。
这可让我有些急了,连去找另一个“林四九”的事
都忘了,在篝火旁连续叫了几声,但还是没有李胜利和木警官的回音。
奇怪了,他们是去哪了?难道是他们看到了另一个“我”,就追了上去吗?
也不对啊,李胜利就算了,可木警官的伤还没好,经不起走动,他又是怎么也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