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营军伍皆领军法,将他赶出去!”
“慢着!”
梁锦突然推开亲随,冷笑连连:“宫大帅,你莫要以为下官不知您是如何打算的。”
宫万钧重重哼了一声,刚要再撵
,梁锦竟笑了,笑得很诡异。
“你以为这般做了,宫中、朝廷便会知晓这雍城不可少了唐云,山林不可少了唐云,你以为这般,宫中和朝廷,就会好言将唐云叫回雍城不成,错,大错特错,下官今
就告知你,何为朝廷,何为宫中,疆土,不重要,钱粮,也不重要,他娘的百姓都不重要,在京中,在达官贵
的眼中,颜面才重要,懂规矩的,便是一条狗也可高居一品,不懂规矩的,便是天下无双之能臣,亦要被踩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宫万钧满面讥讽之色:“所以,你才想当宫中的狗,当一条懂规矩,却不在乎军伍、不在乎百姓的狗?”
“那又如何。”梁锦满面狰狞:“即便是狗,那也是身居高位的狗,而不是被踩在泥泞之中永世不得翻身的可悲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