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北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踱步的苏父,内心有惶恐有茫然
苏柔则是站起身挡在苏小北面前,承担了苏父大部分的审视目光
“苏小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病很严重?!”
一个月没见到苏父,苏小北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黑眼圈加重了,以往打理的井井有条的
发此刻也有些杂
不堪,衣服上也布满了褶皱
苏父走到床边,他试图推开挡在前面的苏柔,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他怒目圆睁的瞪着苏柔,似乎是没有想到苏柔会挡在他的面前
他不可置信的说道
“苏柔?你挡我?”
面对苏父这般的质问,苏柔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瞪了回去
“苏鼎,我为什么不敢挡你?”
“这一个月多月来苏家有认真的找过苏小北吗?”
苏父被苏柔这一句话噎住,刚想反驳却又想到自己这一个月来确实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上面,只是随便找了个几个
来找
这次如果不是柳伯告诉了他苏小北的具体位置他估计都不会来看一眼
“苏先生,用茶”
柳伯端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缓缓走了上来,然后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苏父见柳伯给自己台阶下,当即也走了过去,只是看着桌子边上的小凳,他思考了一会还是没坐下
而是站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温润的茶水下肚,苏父的神色这才好些
他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语气看向床上的苏小北
“小北啊,跟爸回去,这样你既能安心养病,又能吃好喝好”
“你看你这地方……什么玩意”
苏父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凳子然后看了看棚顶直掉灰的天花板,眼神中难以掩盖的厌恶
苏小北看着正在卖好的苏父,摇了摇
“不,爸爸我不想回去”
苏小北态度坚决,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回到苏家了,在苏家的那一段时间里给她的感觉就是
金丝雀,一只没有自己决定权的金丝雀,无论是苏母的包办婚姻还是苏父的不关心不作为对她来说都不是一种舒服的家庭环境
就比如这一次
为什么只有苏父一个
来了?
虽然苏小北上辈子没有亲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是她珍视的
离家出走,自己绝对会拼命找到祂,不会像现在这样
因为柳伯告诉才来这里看一眼
从此也能看出来苏家其实对她的死活根本不关心
苏父显然也没有想到今天能在两个
儿身上都吃了瘪,他不甘心的问道
“为什么?是苏家对你不好吗小北?”
苏父搞不明白,苏柔倔也就算了,毕竟她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
过来的,他也没说去找她
格上有所缺陷倒也能理解,但是苏小北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为什么就连苏小北也会这样
看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苏父,苏小北也是叹了
气,很多
总是想当然,认为自己比别
懂得更多,所以总会以自己的程度去要求其他
苏母是这样,苏父亦是这样
她拉住苏柔的衣角
“苏家对我很好,给了我吃给了我穿”
“但是苏家对我也不好,你们总是将你们的意愿强加在我的身上,从小到大你们从来都没有听从过我的意见”
苏父听见苏小北说的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他想说,苏家赚钱供你吃穿你不听苏家听谁的
但是苏小北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继续说道
“或许爸爸你会说我挣钱供你花,你就应该听家里的话!”
“对于这点或许我无法反驳,但有一点可以确信的是”
“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用苏家的钱了,能不能在我最后的这段时间让我自由的活着呢?”
苏小北抿着嘴唇,眼眶有些泛红
她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明明出身卑微却拼命地活着,但是却因为身体原因倒在了春节那一天
她只是想自由的活着,但是上天却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予通过
对待苏小北,世界总是报以恶意
柳伯站到苏小北身边
看着自家小姐,他觉得自己喊来苏父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的行为
他只是见小姐这么痛苦的活着感到悲伤,叫来苏父也只是希望能借助苏家的力量来让苏小北多活一阵
“不必多言了,您请回吧”
苏柔伸出手拦住了苏父,苏父看着护着苏小北的柳伯和苏柔二
,他真的搞不懂为什么
他咬着牙,声音宛如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
“苏小北,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到底回不回去?”
苏父是真的没有耐心了,他也不想再解释什么,总之他需要苏小北回去
最近华城那帮稍微有点势力的
都流传着苏家一家是蛇蝎心肠,自家
儿离家出走了还能安然不动,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所以他需要苏小北回去打消那帮
的猜疑
既然软的不吃,苏父就准备来硬的
他一把推开苏柔,径直来到苏小北床前,一把抓住苏小北那瘦弱的手腕
“走,跟我回去”
苏小北哪能想到苏父竟然要用强硬手段,她想要挣脱开却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挣脱不开
她的小脸一下子因为使劲而涨红起来
好在苏柔和柳伯反应很快的扳住了苏父的手腕,两个
合起力来,将苏父的手拉开
被拉开的苏父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脸上泛红,同样喘着粗气的苏小北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
的看了苏小北一眼随后下了楼
随着楼下铃铛的响起,苏父离开了宠物店
见苏父离开宠物店后
苏小北这才松了
气,就这样保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发着愣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就好像一场梦一样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这下缓过来后苏小北只感觉喉咙一甜,嘴里一
腥味
她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了不让苏柔和柳伯担心,她强忍着嗓子的不适将血咽了回去
而苏父的离开也导致苏柔将矛
对向柳伯
她
着腰看着站在苏小北身边的柳伯偏着脑袋
“为什么要叫苏鼎过来?”
“我只是希望小姐能多活一阵”
柳伯叹了
气,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苏先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