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端起了酒杯喝了个
净,把酒杯直接给倒转了过来。
他现在也清楚,话既然都说的差不多了,该表达的诚意也该表达出来了,省的张主任觉得,他们一家子
做事儿不讲究,张主任既然都带着解放做那么大的事儿了,他要是再不表示表示,那还像话嘛。
接下来就看张主任的态度了,希望能给他这个面子。
还真喝啊,张成飞看着都有点儿牙疼。
阎埠贵的那个杯子,看着都快三两了,端起来一
气就给
了,可真是太有气势了,既然阎埠贵都这么表示了,他当然也不能够差事儿,阎埠贵怎么说都那么大的岁数了,比他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阎埠贵喝了他不喝,显得他跟多不讲究似的。
张成飞拿起了酒瓶,把酒杯直接给加满了,才笑着说道:“你看你老阎,你这话说的,解放我在这儿
的一直也不错,帮他不是应当应分的。”
“而且现在生意刚开始,真要是说起来的话,这可就是等于解放帮我了,根本就不是我单纯的帮解放,只能说相互帮忙吧,老阎,你心里面可千万别有什么负担,别回
我带着解放赚不到钱,你再来埋怨我就行了。”
“得,这杯我也喝了,咱们慢点儿,你岁数也这么大了,可千万不能够着急。”
张成飞喝完了之后,也学着阎埠贵的模样,把酒杯给反转了过来。
阎埠贵怎么说都那么大岁数了,可千万不能够喝的太猛,他能喝是不错,但可不敢直接抓住阎埠贵猛灌,真要是喝出来个三长两短,好事可就变成坏事儿了,这时候普通
还没钱,喝酒也不像是后世似的,动不动有喝死的,但还是得小心点儿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事儿谁也说不好。
把话既然都说开了,喝酒讲究没必要那么拼命了!
张主任可是太给面子了,阎埠贵露出了笑脸。
现在虽说没有什么外
,但是张主任肯这么给面儿,那也是绝对说的过去的,最起码在老伴儿的面前,他这张老脸也能够保存的住了,他之前来的时候,老伴儿可是心一直提在嗓子眼,心里面真是一点儿谱都没有,现在也能给老伴儿吃个定心丸了。
张主任那么给面儿,他当然也不能差事儿,该说的都必须说清楚,省的张主任心里面再犯嘀咕。
阎埠贵拿起了筷子,热
的招呼道:“张主任,咱们也别
喝了,赶紧的吃点菜吧,刚才你喝了那么大一杯,肚子里肯定是顶不住的,这些菜都是解放专门买的,你看看合不合你的
味。”
“光喝酒不吃菜,那再好的身体也是顶不住的,你现在岁数也大了,回
有什么事儿,你直接使唤着解放去
就行,千万别跟他客气,他既然跟你一块儿
生意,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可千万别想着咱们一个四合院,专门的照顾他。”
“我也知道做生意辛苦,这些苦你就让解放来吃,也能够多长点儿见识。”
解放跟着张主任开惯车了,他就怕解放回
换了工作环境,心里面再转变不过来。
张主任要是不再提着点儿醒,还指不定得飘成什么样呢,而且看着张主任这个意思,好像还得弄到外地去做生意,在四合院的时候,他还能够管着解放,但真要是到了外面后,他可真就是没办法再看着了,所以说这时候,必须让张主任上点心,省的解放再不好好的出力。
既然都决定了辞职要做生意,那必须让解放上点心,不然生意要真是
砸了,解放也没有回
路了。
这事儿还真得这么办,三大妈拿着筷子的手也是一停。
她本来听老伴儿这么说,心里面还感觉不是滋味,但是听到了后面的话,也感觉出来了老伴儿的良苦用心,真要是什么事儿都让张主任去
,那还带着解放
嘛,张主任肯定就办了,既然决定了要带着解放,说什么也不能够让解放拖了后腿。
解放真要是把张主任给惹不高兴,想再找补可就晚了。
三大妈分析了利弊,也急忙的点了点
道:“没错张主任,解放你千万别跟他客气,该使唤就使唤,你要是不把话说到他脸上,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做生意跟上班可不一样,上班是给厂子里
,做生意可全是给自己
的,可千万不能够让他偷懒,而且里面的门道他也不清楚,你要是不给他直接挑明的话,他肯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见识多,可千万得让解放听你的,不然真因为解放偷懒坏了事儿, 那可就麻烦了。”
“我们也会给解放说清楚的,保证他不敢多说什么。”
老伴儿说的这些,倒是真给她提了醒。
解放现在的
子过的懒散惯了,等回
到了外面,还是这么懒散的话,肯定会惹的张主任不高兴的,回
张主任真生气,再不让解放
的话,解放可真就是等于一点儿退路都没了,真要是那样可就麻烦了,解放现在也是有家有室的,真要是没了收
,以后的
子可怎么办。
她和老伴儿现在还活着,还能够帮衬着点儿,等她们走了该怎么办。
使唤阎解放,还小,这说的哪门子的话,张成飞也挺无奈。
他比阎解放也大不了几岁,阎解放虽说是给他打工,但是也不能够当成黑
使唤,而且他心里面也早就做好了打算,等回
生意上了正轨,光给阎解放工资还是不行的,还得想着给阎解放点儿
份,这样子才能够让阎解放认认真真的去
。
回
别说他使唤阎解放,不使唤阎解放,那也会卖力的去
的,所以说这老两
想的,还真是有点儿多余了,但这老两
也是好心,可不能够寒了这老两
的心。
张成飞笑了笑,摇了摇
说道:“这你们就说错了,解放脑瓜子挺好使的,我不用说他也会去
的,用不着提醒。”
“你们就是想的太多了,不能够把他再给当成小孩子看了,有什么事儿他自己也会考虑的,根本不用多说什么,老阎,也不是我说你,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别什么都帮他考虑着,你要是这么一直管着,他可永远都是长不大。”
“不说这事儿了,既然都说完了,咱们还是先吃菜喝酒,这才是正事儿。”
事儿都说的差不多了,他也是不想再提了,真要是一直说下去,肯定会没完没了的。
他其实现在这么说,也不完全是敷衍,阎解放在家庭的耳濡目染之下,可真是懂了太多太多,尤其是受阎埠贵的影响,脑瓜子就更加的好使了,平时阎解放做事儿有时候不太灵,也只不过是不想动脑子,真要是动脑子,事
可是很快就会想通的。
而且做生意这事儿,他要是一直都手把手教着,那可就没有当甩手掌柜的一天了,他可不想让自己,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不然还找
什么。
也对,不能什么都管着,阎埠贵也看开了。
他本来觉得解放还会捅娄子,但经过张主任这么一说,也算是明白了,他能够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真要是什么都想管着,他以后可就没有安生
子过了,所以该放手的时候,还真就得放手,省的回
真遇到了事儿,解放不知道怎么处理就麻烦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有的事儿,解放不能说的,他这当老子的,还得先提前做好打算,省的回
解放不知道怎么办。
阎埠贵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笑呵呵的说道:“张主任,你这话说的也没毛病,我会想着提前放手的,让这小子多自己去经历经历事儿。”
“要不然这样,你现在不是确定了做生意嘛,我不行让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