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过一个轻飘飘的罚俸。
我打马回府,一路摇摇晃晃,也不抽缰绳,就这么慢慢游
。
天色已然暗了,我心里那点儿委屈也跟着夜色上涌。
不想刚走出御街时,身后便追来一个小内监。
宵禁已到,四下无
。
小内监跑到马
停住,我勒住缰绳,抬眼看去。
“公公何事?”
“陛下
谕”
我闻言立即翻身下马,本欲跪接,小内监却伸手扶住了我。
“陛下说您不必跪接”
我愣了愣,又躬腰候着。
“太傅禄银,已送王府,莫要委屈,朕亦两难”
小内监宣完
谕,手中又捧出一个小瓷瓶。
“王爷,这也是陛下叫送来的,只是不知是什么东西”
我接过谢恩,小公公回罢礼数,又急匆匆往宫门方向跑去。
这瓶子眼熟的很,启开瓶
一闻,里
也的确是好东西。
宫里配的石花金疮药,活血祛淤最管用不过。
我捧着药笑了笑:“莫要委屈,朕亦......两难......”
原来哥哥......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