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管家摇摇
:“府中并无异样,老
不曾告诉王妃您这几
的行踪,只说相爷殁了,您心里难过,去庙里静了静心”
“宫中呢?”
“初八那
宫里下了内监,送了几样果品点心到府中,都是从南省上供而来的,其余不见异样”
我将身子后靠在马车的软枕上,想着崇然留下的那份小信,心里只剩肃杀之意。
“文海之下了江南没有?”
梁管家一拱手,从袖间拿出一道拇指宽的密信,这是府中影卫来往联络的飞鸽传书。
我接过看罢。
“运河已开,叫暗处的影卫生擒了文海之,将其溺死在运河之中,以祭河伯”
梁管家颔首:“是”
我闭上眼,眼前满是崇然躺在棺中的模样。
叶崇然啊叶崇然。
你不肯叫我随你去那极乐世界,却要我留在这
世间大开杀戒。
我究竟该叹你慈悲,还是该怪你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