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
楚峰像无视一切阻碍的
曹幽灵一样,直接穿透章恪的身体,出现在一个还算宽敞的房子里,一百一十多平米,拥有两个卫生间,两个客厅,一个阳台,一个厨房,三个卧室。
正对门
的卫生间一侧小卧室,房门紧锁着,门上面密密麻麻的贴着一些诸如佛家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道教常用道符,赦令恶鬼、赦令大将军到此、赦令随身报名……
“你是怎么做到的?”
章恪转过身,一脸震惊。
楚峰没有理他,伸手一点,贴满符咒的门开启,轰隆一声,大量的绿色气体
薄而出,把整个房子弄成了碧绿色。
“啊,出来了,出来了……”
“我不是死了嘛。”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
……
声音
糟糟的,夹杂着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章恪脸色大变,指着楚峰道:“你,你找死!”
楚峰依旧没理他,手一挥,不但满屋子的绿色气体没了,各种叫喊声也没了,仿佛刚才的一幕是不真实的。
“臭道士”
章恪扑过来,拳脚齐出,动作犀利,不弱于一般的特种兵。
楚峰一闪,不见了。
“臭道士,你出来”
章恪拎着一个椅子,仰
大吼,青筋
露的样子,若择
而噬的山林野兽。
“不要这么
躁”
随着楚峰的声音,一道灵光降下,正好覆盖在章恪的身上,
“这是什么法术”
章恪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面皮都扭曲起来。
楚峰没管他,径直走到之前被封着的房间里,
目的是三面两米多的木制柜子,上面摆满了拳
大小的白色瓶瓶罐罐。
“为了长相厮守,杀了这么多
,真是不可饶恕。”
楚峰手指一点,一个四十左右,满脸风霜的男子出现在左面最上排,右手边第一个罐子上面。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满脸风霜的中年男子一脸茫然,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楚峰心念一动,知道这个男子刚死,
身仍在,手一挥,把
送走了。
第二个出现的
,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姣好,拥有一双可以玩一年的修长美腿,穿着ol套装的
。
“我好像死了,这是
曹地府嘛?”
子疑惑的询问。
“你的
身没了,回家看看吧”
楚峰一挥手把
子送走了。
身没了,这个
子的魂魄用不了就会消散。
第三个出现的是刚才在公园死亡的老大爷,这么短的时间,
身自然还在,楚峰直接把
送走。
接下来,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楚峰把近百个
鬼魂送走。
目睹这一切的章恪,气的目眦欲裂。
“还剩最后一个”
手一挥,最后一个瓶子上面,冒出一个从
到脚都写满了普通的年轻
。
楚峰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从最后一个瓶子里出来的竟是分身系统的宿主张伟。
“道长,你怎么在这里?”
张伟一脸疑惑。
楚峰一番询问,才知张伟在寻找
身的时候,被召唤到了这里。
想到自己坑了一个拥有金手指的大气运主角,害的对方沦落到这一步,楚峰十分愧疚。
“贫道送你回去。”
“哦”
张伟下意识的点
。
一刷,一道光芒闪过,张伟的灵魂不见了踪影。
楚峰转过身,伸手一点,解除了对章恪的定身。
“你”
话还没出
,盛怒的章恪就冲了过来,结果自然很悲催,被直接打了回去,摔倒在地上,还撞坏了一些东西。
“臭道士,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等你走了,我照样会杀
,用他们的灵魂延续小思的生命。”
楚峰往椅子上一坐,不紧不慢的说:“你杀
?你延续许思的生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章恪铁青脸,不解的问道。
“你去打开冰柜看看吧”
楚峰随手指了一下厨房内侧。
章恪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冰柜前,伸手一掀,再一推内侧的钢化玻璃,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一个二十八九岁,穿着满天星睡衣,带着大框眼镜,肤色白皙,肩膀略窄,文质彬彬的
,蜷缩在一起,布满冰霜的脸和章恪一模一样。
“死的其实是你”
楚峰出现在一旁。
“死的是我,死的是我……”
章恪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贫道第一次来的时候,说执迷不悟,只会害
害己,其实是对许思说的。”
楚峰叹了
气。
从第一次见的时候,楚峰就发现许思身上有很重的尸气和怨气,由于忌惮对方灵异侧系统宿主的身份,没有动手。
“不对,臭道士,你骗我,这一个月,明明是我捕捉了很多灵魂,延续小思的生命。”
章恪犹自不愿意面对现实。
楚峰走出厨房,来到客厅,望着外面的天空,表
凝重。
“贫道没猜错的话,因为你的死亡,许思已经
神分裂了,她不择手段的延续你的生命,杀了很多
,出于内疚,把她自己的身份和你的身份对调,让自己成了被保护的对象。”
“你胡说八道,杀
的是我,不是小思”
章恪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扑过来。
“你自己看看吧”
楚峰一挥手,一个世界出现。
昏暗的房间,一男一
身影模糊。
“老公,我要是知道他也会参加婚礼,我就不去了”
一个很好听柔弱的声音,似乎是许思。
“那你手机里那张你和他的合影呢,为什么不删掉?”
声音很气恼,是章恪的声音。
“我,我只是想保留一些美好的记忆,你能给我一点空间嘛”
许思弱弱的回应。
“我们都结婚一年多了,你还是忘不了他”
章恪伸手打了许思一
掌。
“呜呜呜……”
许思开始哭泣。
“你知道他刚才把你和他
往时拍的那些不堪
目的照片、视频给我看时,我是什么感觉嘛,带绿帽子”
章恪掏出手机丢给许思,拉开门气恼的走了出去。
一个摔门的声音久久不绝,昏暗的房间里,许思捧着手机,哭泣声加大。
次
,许思站在一个病房里,对着躺在床上浑身血淋淋的章恪哭泣。
原来,章恪在负气出门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就在医院方面把章恪的遗体推往太平间的时候,许思像换了一个
一样,举手投足间,不但抢走了遗体,还抹除所有
的记忆。
到这里,画面戛然而止。
“我记起来了,我真的死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