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九龙岛四圣还不知道危机即将降临,说不定还会热
款待上门的申公豹一番呢。
“申公道友,这主意不错,阐教
多势众,我们的帮手多多益善。”楚峰含笑说道。申公豹这厮主动请缨,没有不成全他的道理。
坑
这种事,一回生,两回熟,相信以后申公豹会
上这个行当,把越来越多的至
好友送上封神榜。唉,为了封神之战以后的申公豹默哀一分钟,相信会有很多
跟他算总账。
“道兄,贫道也是阐教的”申公豹表
怪异,他一个阐教的门徒居然和一个
教的门徒合谋对付阐教,更坑的是即将请的九龙岛四圣是截教的。
对了,其实他和九龙岛四圣不是很熟,是闻仲跟他说有事可以找九龙岛四圣,他之所以跟楚峰说是他的朋友,其实是想表示自己不是废物,这段时间跟楚峰相处,他自尊心连番受到了打击,一直想表现表现。
“你还当自己是阐教的,到现在你还没明白过来,其实不管是你还是姜子牙,资质这么差,还能进玉虚宫,都是那位圣
备将来用途的。”楚峰毫不客气的
开了笼罩在申公豹和姜子牙身上的迷雾。
别
都是走一步看两步,高高在上的圣
却是走一步看十步,看百步,千年之前就收申公豹为徒,说明那个时候,元始天尊就知道了有关封神的一鳞半爪。
“原来我们二
都是器物,难怪封神之战还没开始,师傅就把贫道和姜子牙赶下了山。”申公豹恍然大悟,随即十分怨念的看着楚峰,资质差这种事,不要直接说出来好不好。
“咳咳,道友,早去早回。”楚峰打个哈哈掩饰。
“道兄,贫道去了”申公豹也很
脆,打了一个手势,化为一道轻烟消失。
楚峰望着远去的申公豹,嘴角抽搐,身为金仙,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申公豹,此刻申公豹正以让神仙尴尬的速度飞着,这速度何年何月才能到九龙岛,不行,贫道要送你一程,手随意的一甩,只听一声惊呼,申公豹不见了。
送走申公豹,楚峰回到前院,招呼正翘首以待饭菜的哪吒过来。
“师傅,徒儿好饿,有事等徒儿吃完再说好不好!”哪吒捂着平坦的小腹,一脸苦恼的走过来。
一向知道师傅脾气的他,知道只要师傅找他,准没好事,上次和申公豹去朝歌,被闻仲的两个部将一直引到云梦泽,莫名其妙的和当地的湖龙王打了一架,顺手又抽了一条龙筋,回来挨了一顿胖揍,
上至今仍火辣辣的痛。
这孩子这么快就成吃货了,楚峰闻言没好气在哪吒光着的
上拍了一下。
“师傅,你
什么打徒儿快变成四瓣的
!”哪吒朝后面缩了缩,薄薄的嘴唇撅着,一脸恼怒。
上次打得就这个地方,伤还没好呢,又来,师傅是不是有毛病啊,专挑
的
打。
“不打你后面,难道打你前面”楚峰指着哪吒前面的小丁丁。
说来哪吒这身打扮也真是清凉,一个红色的莲花肚兜,穿在上身,下面光着,赤着脚丫子。
“前面更不能打”哪吒两个脏兮兮的小手护着小丁丁,大惊失色。
这么快就注意护着这个地方了,这小子,楚峰没好气的说道:“别废话了,有正事,明
,你和张桂芳带着三万兵马,去挑战周军。”
哪吒哦了一声,护着小丁丁,以难看的姿势走了。
这孩子,真是,楚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翌
清晨,刚下过小雨,路面湿湿的,厚重的青龙关铁门缓缓开启,张桂芳当先出来,一脸的意气风发,今
他要让姜子牙那个老匹夫知道谁才是西部第一将。
紧跟着出来的哪吒,光着
骑在马上左右顾盼,一副很毛躁的模样。
还没等他发什么感慨,后面传来密集的金铁
击声,他连忙加快速度,不多时,三
并行的队列开出,沾染着血渍的青铜战甲,透出无穷的杀意。
没错,这是一支百战雄狮,曾随闻太师征战北海多年,每一个
手上都沾满叛军的鲜血。
“有此雄狮,何愁平定不了西岐”张桂芳回顾哪吒,语气豪迈。
哪吒看了张桂芳一眼,从腰上的小布袋里掏出两片树叶包着的猪蹄,默默的啃起来。
“……”张桂芳继续赶路。
由于周兵驻扎的地方,距离青龙关不过三十里,张桂芳和哪吒率领的三万大军,在
上三竿的时候就抵达了军营五里以外。
早就得到消息的周兵严阵以待,一排排竖立着的长枪直指天空,气势
云。
在战车上站着,身披甲胄的姜子牙目光炯炯的扫视着商军阵营,以确定那个
在不在这里。
“老匹夫,不用看了,大元帅她没来”骑着马的张桂芳哈哈大笑,姜子牙的样子,让他又想起了昨天的事。
“张桂芳,休得无礼!”周军阵营中一骑飞出,呵斥声如雷。
张桂芳放眼看去,不是昨
被自己追着打的周军前锋周纪是谁。这种下将,他一个能打十个。
“贼将受死”张桂芳策马迎战,声音当场压过周纪。
双方很快遭遇,张桂芳枪法娴熟,周纪力大但笨拙,被压得抬不起来
。时间久了,周纪摇摇欲坠,有身死的可能。
“南宫适来也”又是一骑从周军阵营飞出,
起以多欺少的勾当。
如此一来,周军两员大将,将张桂芳围在垓心。
“今
本将定将你们两
全斩于马下”
好个张桂芳,大喝一声,似弄风猛虎,酒醉斑彪,枪法更加绝伦。
周纪、南宫适而降顿觉压力大增,多次碰撞中,手里的兵器险些落地。
“周纪、南宫适,不下马,更待何时!”
张桂芳突然大叫。
南宫适感觉脑子一阵眩晕,迷糊中看到对面的周纪从马上跌落下去,被一脸凶色的张桂芳捅死。
糟糕,张桂芳在用旁门左道之术,慌
的南宫适拔出腿上的匕首,猛地刺在大腿上,一阵剧痛,让他的意识清醒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