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阎埠贵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上,院里的邻居们终于相信他不是在开玩笑了。
一瞬间,院里瞬间响起了众
的哀嚎声和咒骂声,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的更是当场晕了过去。
“这个天杀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啊,他们就是两个十恶不赦的畜生,那可是我家里全部的积蓄啊”。
“还有那个刘海中也不是个东西,要不是当初他忽悠大家跟着一起投资,我们会被骗吗?”
所有邻居都在指责着刘海中和他的两个儿子,还有他们从来没谋面过的罪魁祸首李南,骂的那些话简直不堪
耳。
也多亏刘海中几
没在院里,要不然这些
不打他打死也得打残了。
三大妈得知家里的存款都被骗走了以后,一下子急火攻心也晕了过去。
阎埠贵扶住晕过去的三大妈,然后猛掐
中,三大妈这才缓缓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三大妈双眼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众
,然后嘴里呢喃道:“没了,什么都没了”。
一大妈好心的在旁边帮三大妈顺气,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里,小当却是目光呆滞的盯着窗外。
此时小当的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样,她接受不了李南是骗子这样的真相。
从两天前开始,小当就已经滴米未进了,整个
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
她不明白自己对李南这么好,把所有的真心都给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骗她。
“小当,你说你找个了什么玩意儿?之前我就说他是骗子吧,你们所有
还都不相信”,贾张氏在一旁冷嘲热讽的说道。
话音刚落贾张氏的脸上就挨了秦淮如一记重重的耳光,而秦淮茹冰冷的目光也让贾张氏不寒而栗。
“贾张氏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你没看到小当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吗?”
“你那张臭嘴要是再胡
粪,以后你就给我滚到狗窝住去”,秦淮茹厉声对贾张氏呵斥道。
贾张氏捂着脸,然后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一声。
虽然秦淮茹也想开
训斥小当,但她知道这个时候要是那句话说的不对了,很可能会把小当
到绝路上。
呆滞的小当也被秦淮茹的这一行为给感动到了,随后一下子扑进了秦淮茹的怀里。
“妈,你说这是为什么?李南为什么要骗我?我对他不够好吗?”小当哭的是稀里哗啦,似乎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出来。
秦淮茹拍着小当的后背,安慰着说道:“没事的小当,你还有妈妈和妹妹”。
“你为了李南那样的狗东西不值得,你得千万振作起来啊”。
“反正咱们也没被他骗过什么东西,至于你辞职的事大不了到时候我再去找领导求求
”。
秦淮茹一改往
唠叨的
格,非常大度的安慰着小当,生怕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积攒了多年的养老钱早就被她的好
儿送去给李南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淡定。
院里的邻居们闹腾了半天后,总算是消停了不少,这时有
终于想起要去报案抓李南和刘家兄弟了。
“对,他们这是诈骗,一定得把他们抓回来再说,让他们加倍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所有
全都怒气冲冲的叫嚷着。
过了一会儿,前院的两名邻居带着办案
员来到了院里。
办案
员听到整个事
的来龙去脉后也都被吓了一跳,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
被骗,而且被骗金额巨大。
“行,你们说的这些
况,我们会去专门调查的,不过可能时间会久一点”,办案
员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认真的做着笔记。
做完昨晚调查和笔记后,办案
员就匆匆的离开了。
很快就到了该做晚饭的时间了,但院里的所有
都没有吃饭的心
,而家里的小孩子们也都吓得不敢喊饿。
但现在除了骂刘家父子和李南过过嘴瘾,又能怎么样呢?说到底再苦再难
子还得往下过,所有
也都接受了被骗的事实。
后院刘海中家里,此时易中海孤零零的躺在炕上,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想呼喊阎埠贵过来,却没有力气喊出声,最后只能无奈的闭上双眼让自己快点进
梦乡,以此减缓挨饿的滋味。
今天晚上速食厂放电影,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回来准备收拾收拾再去,于是早早就回到了院里。
一进院门,许大茂就感觉到了院里的气氛不对,平时笑呵呵守在门
的三大爷今天怎么没在啊?
而且院里气氛不光安静,也给
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秦京茹有些不解的问道:“大茂,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许大茂低声道:“别说话,咱们抓紧时间回去收拾,然后我带你去外面吃饭”。
秦京茹并没有继续追问,在饭店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领班,这点眼力见她还是有的。
院里的邻居们在窗前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的背影,眼里都露出怨毒的神色。
凭什么许大茂和秦京茹这两
子生活就能过的这么滋润?他们每天就得算计着过苦
子。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发财的机会,还是个骗子的陷阱,把他们这些
骗的是倾家
产。
一时间,院里所有
都在感叹着命运的不公。
阎埠贵家里,此时三大妈经过一番调养后,总算是恢复了神志,阎埠贵总算是松了一
了。
三大妈泪眼婆娑的对阎埠贵说道:“老阎,以后咱们家的
子可咋办啊,攒了大半辈子钱,最后就剩下这几十块了”。
“而且解旷和解娣又要
下个学期的学费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阎埠贵长叹一
气,心里也是说不出的烦闷。
突然间他灵机一动,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阎埠贵当即喊来解旷和解娣兄妹两
,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解旷、解娣你们也长大了,家里现在的
况你们也都知道”。
“我问你们以后还想读书吗?”
面对父亲的询问,兄妹两
有些害怕的点了点
。
阎埠贵又说道:“要是你们想读书,那明天就得把你们大哥二哥找回来了,家里现在实在是负担不起你们的学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