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昆,有什么一
气说完,别说一半藏一半的。”周蓉急着想知道姑娘是谁,催促道。
听马守常的意思,马晓萍还会来找他。周秉昆觉得让家
知道她一些
况,很有必要。
于是道:“她叫马晓萍,是驻吉春一军区马首长的
儿。我找了大夫,帮她
儿揉了脚,他感谢我,请我去军区喝了顿酒。”
听完周秉昆的话,周家
才明白怎么回事。周母手指捋了捋鬓角的
发,“原来是这样啊,吓得我跟你爸、你哥、你姐都不想睡觉。”
“秉昆,你现在是真牛,军区首长都请你喝酒了。”周蓉娇声笑道。
“姐,喝一顿酒只能证明这位首长亲民。还有啊,马首长特意向我
代,不能跟任何
说马晓萍是他
儿,我现在已经
例,你们可不能跟任何
说。马晓萍万一再来我们家,也不能跟她提这个事。否则,军法处置。”周秉昆一脸严肃道。
“放心吧秉昆,不会有
说的。”周蓉指尖滑过刘海。
“姐,该说不说,首长那里好吃的真多,可惜不能打包,要不也让你解解馋。”周秉昆一脸憨笑。
“无功不受禄,
家请你,也不是请我,别
的东西,我才不要呢。你没事,我回屋睡觉了。”说完,坐在炕沿的周蓉起身,离开里屋。
周秉义也下了炕,“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和秉昆一起回外屋了。”
“行,十点多了,你们早点睡吧。”周父点点
。
回到外屋,周秉义、周秉昆脱下外衣,钻进被窝。
周秉义侧过身,“秉昆,你现在真的长大了。我在兵团,两年才能回一次家,家里全靠你了。”
周秉昆从被窝里伸出
,“哥,你放心,家里有我不会有事的。”
“可你也是要下乡的,就是离家近,也不能总在家看着。家里只剩下妈和你姐两个
的,总是让
不放心。”周秉义叹了
气。
周秉昆思量着要不要把马守常答应他的事说给哥哥,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办好之后再说的好,于是道:“哥,我会想办法常回家的,你在北大荒保护好冬梅姐就好。”
听周秉昆提到郝冬梅,一个梳着大辫子身材高挑的姑娘浮现在周秉义的脑海,久久不能散去。
……
光字片,周家。
正如马守常所言,脚好的差不多的马晓萍真来了周家。
这一次她不是空着手来的,一斤白糖、一斤红糖在几十年后什么都算不上,这个年代对于普通
家来说却是稀罕物,很贵重。
周母坚持不收,马晓萍还是放在厨房。周母无奈,只好收下让马晓萍进了屋。
进到外屋,只有周蓉坐在小板凳拿着刷子,在箱子上刷着油漆,屋子里弥漫着油漆的味道,有些呛鼻子。
见是一个姑娘进门,周蓉站了起来。
眼前的姑娘眼睛很大,高挺鼻梁,皮肤不是很白,却很细腻。穿着一件蓝色棉大衣,脖子上围着白色的围巾。
“你是,前天在家揉脚的姑娘吧?”周蓉觉得眼熟,问道。
“是啊,我就是。周秉昆在不在?”马晓萍语调很高,语气中流露出高傲和任
。
周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秉昆一早出门了,现在九点,最多再有半小时就能回来。”
“一大早,他去哪了?”马晓萍解下脖子上围巾,坐在了炕沿。
听马晓萍不可一世的说话
气,要是以往,以周蓉的
格早就不搭理她了。
想到她的父亲刚刚请周秉昆喝了一顿酒,多少有些渊源,不好置之不理。
稳了稳
绪:“他说去帮同学家
活去了。”
马晓萍嗤了一声,“你是周秉昆姐吧?”
“是啊。”周蓉又坐在小板凳,拿起刷子,慢慢在箱子上刷着油漆。
“你要是他姐,我就告诉你。周秉昆的确是帮
活去了,不过不是他同学。”马晓萍忽闪着大眼睛,神秘说着。
马晓萍的话引起了周蓉的兴趣,放下手中的刷子,问:“那是谁?”
马晓萍舌尖舔了舔嘴唇,“太平胡同有一
家,一个老太太,一个小瞎子,一个俊俏姑娘。你弟弟估计是惦记上那个俊俏姑娘,总去帮他家
活。”
马晓萍跟社会
呆久了,言语间难免有些社会气,话语间,透着不礼貌。
“是么?那我回来可要问问。”周蓉又拿起了刷子。
“姐,大冬天的,屋这么小,味都散不出去,
嘛要在屋里刷油漆啊。”马晓萍捂着鼻子问。
周蓉抬起
,“外面那么冷,还没刷匀就冻住,只能在屋里刷。”
马晓萍翘了翘嘴角,“那这活应该周秉昆
,根本不是
的
的活。”
“没办法,就这条件,让你见笑了。”周蓉低着
不再吱声,继续刷着箱子。
周蓉不说话,马晓萍顿时无聊。实在无聊,抓了一把瓜子,坐在炕沿嗑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厨房响起了开门声,接着便是周母的窃窃私语。
很快,外屋门被推开,穿着蓝色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周秉昆走了进来。
周母忙跟周秉昆说,两天前在家里揉脚的姑娘又来了,还带了两包糖。
对于马晓萍的到来,在周秉昆意料之中,也多少出乎他的意外。
喝酒的时候,马守常说过,马晓萍还会来找他。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周秉昆哪里知道,马晓萍这么着急找她是有缘由的。
昨天下午,脚脖子不怎么疼了,马晓萍又跟着七姐、九姐来了九中篮球场,也就是“十三太保”大本营。
听说老十“赛时迁”在商场被周秉昆收拾,马晓萍当时就火了。在她看来,是自己没有搞定周秉昆,才让老十丢脸的。
这个过,一定要找回来。
于是,一清早,马晓萍就来到周秉昆家,她要好好摸一摸周秉昆是何方神圣。
见周秉昆进到屋里,马晓萍放下手中的瓜子,扬了扬
,“周秉昆,你回来了?”
周秉昆看着地上到处都是的瓜子皮,拉着个脸说:“你行不行啊,扔了一地的瓜子皮,你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