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仿佛有
用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他的脑袋。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血压90/60...";
";颅骨骨折...";
";准备手术...";
这些词语在他混沌的大脑中漂浮,却无法组成有意义的句子。他感觉自己正在一个黑暗的隧道中下坠,四周的光点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光亮刺
他的眼帘。傻柱艰难地眨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逐渐在视线中清晰起来。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身下是硬邦邦的床铺。
";这是哪儿?";他想开
询问,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醒了!大夫,他醒了!";一个
生惊喜地叫道。
傻柱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一张陌生的
脸庞凑了过来。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鹅蛋脸上嵌着一双杏眼,此刻正含着泪水。不知为何,这
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柱子,你终于醒了!";
伸手想摸他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似乎怕碰疼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傻柱茫然地看着她,摇了摇
。他的喉咙
得冒火,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水...";

连忙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
让他喝。温水滑过喉咙的感觉让傻柱舒服地叹了
气,但随即一阵剧痛从后脑勺辐
开来,他不由得皱紧了眉
。
";很疼吗?我去叫大夫。";
匆匆按下床
的呼叫铃。
很快,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翻开傻柱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又检查了他的瞳孔反应。
";何雨柱同志,你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吗?";医生问道。
傻柱眨了眨眼。何雨柱?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但又很遥远,像是别
在叫另一个与他无关的
。
";我...不知道。";他艰难地说,感到一阵恐慌袭来,";我是谁?这是哪里?";
医生和那个

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
";何雨柱同志,你遭遇了袭击,
部受到重击。这里是北京第六
民医院。";医生语气平静地解释,";你昏迷了三天。现在看起来,你可能有逆行
遗忘的症状。";
";什么意思?";傻柱问,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就是失去了受伤前的记忆。";医生叹了
气,";通常这种失忆是暂时的,但恢复时间因
而异,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甚至...";

突然抓住了医生的袖子:";大夫,他会好起来的,对吧?他一定能记起来的!";
";秦可卿同志,你要有心理准备。";医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目前最重要的是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刺激他。记忆可能会慢慢恢复,也可能会有新的记忆点覆盖旧的。";
秦可卿?傻柱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是谁?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关心我?
等医生离开后,那个叫秦可卿的
坐回床边,强挤出一个笑容:";柱子,你别着急。大夫说了,记忆会慢慢回来的。我是你...我是秦可卿,你的妻子。";
妻子?傻柱睁大了眼睛。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
——她皮肤白皙,眉眼如画,虽然憔悴却掩不住天生的秀丽。她穿着朴素的蓝布衣裳,但洗得
净净,领
还绣着几朵小花。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金戒指。
这样的
是我的妻子?傻柱感到一阵荒谬。他试图在脑海中搜寻关于婚姻、关于这个
的任何记忆,却只找到一片空白。
";我们...结婚多久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秦可卿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三年了。我们是1972年结的婚,现在是1975年5月。";
三年!傻柱震惊地想,我竟然完全不记得自己结婚了?他努力回想,却连一丁点关于婚礼、关于共同生活的片段都没有。
";我...我很抱歉。";他笨拙地说,";我真的不记得...";
秦可卿的眼圈又红了,但她迅速眨了眨眼,把泪水
了回去:";没关系,这不怪你。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擦擦脸。";
她拿起床下的搪瓷盆快步走出病房,背影显得有些仓皇。傻柱望着门
,心中充满困惑和不安。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全身都疼,尤其是后脑勺,稍微一动就痛得眼前发黑。
病房门再次打开时,进来的不是秦可卿,而是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
,脸上带着几分市井的
明。
";傻柱,你可算醒了!";男
走到床前,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全院
都担心死了。";
傻柱警惕地看着他:";你是...?";
男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夸张的惊讶表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阎解成啊!咱们一个大院的,从小一起长大的!";
阎解成?这个名字同样没有唤起傻柱的任何记忆。他摇了摇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阎解成的表
变得复杂起来,既像是松了一
气,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啧啧,这可真是...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傻柱皱起眉
,努力回想,却只感到一阵刺痛:";不记得...";
";哦...";阎解成拖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你可要好好养伤。对了,秦可卿呢?她不是一直在这照顾你吗?";
";她去打水了。";傻柱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阎解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傻柱,我跟你说,你这次出事可不简单。你平时得罪的
多,保不齐是谁下的黑手...";
";解成!你在这儿
什么?";秦可卿的声音从门
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她快步走进来,把搪瓷盆重重放在床
柜上,水溅出来一些。
阎解成直起身子,讪笑道:";我这不是来看看傻柱嘛,好歹一个大院的...";
";大夫说了他需要休息,不能受刺激。";秦可卿挡在床前,语气强硬,";请你出去。";
阎解成撇了撇嘴,朝傻柱使了个眼色:";得,我走。傻柱,你好好养着,等你好点了咱们再聊。";
等阎解成离开后,秦可卿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她拧了把毛巾,轻轻为傻柱擦脸:";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
搬弄是非。";
傻柱任由她擦拭,心中却充满疑问:";他说的...是真的吗?我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