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惊呼道：“怎么可能？！他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

“二姐，我跟你说过了，奥洛夫不是个简单的，不可测。发布页Ltxsdz…℃〇M你想要接近他，没那么容易。二姐，还是放弃吧。”

“你以为我想这样？！四十多岁还一个漂泊，难道我喜欢这种生活？现在连你也瞧不起我了！”

柳映风忍不住扶额：“二姐，我没有。但是，你太执着于自己的序列能力了……”

“哼，不用你教我！如果当初去参加联谊的是我，而不是大姐，那我早就过上顾家夫的悠哉子了，还用遭这些罪？！”

柳映风摇摇：“好吧，你说得对。我只是认为，不用必须依靠男。三姐一个在东荣当校长，不也过得挺好的？”

“她丈夫虽然死了，但好歹有儿陪伴，我呢？！我死了两个儿子，唯一的儿还不认我！没有陪伴，会疯掉的！”

“可我也是一个啊。”

“你？哼。”电话那语气更加不屑，“要是那谁没死，你现在早就嫁了，还会单身到现在？！”

“……”

听到柳映雪的话，柳映风目光略微黯淡，沉默了下来。

察觉到妹妹绪变化的柳映雪，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算了，奥洛夫不行，我再找别吧。四妹，最近西格玛区比较，你注意着点，别再到处跑了。”

“嗯。”

柳映风轻声答应，视线中浮现出了一张有些模糊的笑容。

奥洛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长叹一气，目光略有忧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将身上邪教教徒的血迹全部清理净，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卧室中，打开了参加虚拟会议的道具。

一瞬间，七个模糊影像出现在了奥洛夫的周围。

002开道：“007，你迟到了。”

奥洛夫点：“抱歉，遇到了点事要处理。”

“没关系。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奥洛夫用毛巾擦着还未完全透的发：“002，你今天忽然召开会议，有什么事？”

002反问道：“007，你难道没有发现么？”

奥洛夫愣了一下：“发现什么？”

“信徒之路的变化。”

奥洛夫听后，闭上了眼，然后缓缓睁开。

“你是说，信徒之路上的神明虚像，又少了一个？”

“嗯，没错。”

“少的哪一个已经确认了？”

“一条扭曲的神明虚像，像是一条蛇。可我们都没有在安全区外见过。”

奥洛夫点燃一支香烟：“所以，我们的实力，又要削弱一分？这就是今天开会的意义？”

“是。”

这时，009开问道：“007，你刚刚跟灭世教的教徒战斗完，难道没有发现信徒之路的变化和自己实力的改变么？”

奥洛夫轻笑一声：“我是和灭世教的教徒作战，又不是跟灭世教的护法作战，连一成实力都没有用出，怎么发现自己实力的微弱变化？你这么质疑我，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009开道：“007，如果你找到除了信徒之路的其他道路，希望不要藏私，我们都是为了类的明天而努力，一切为了类。”

“我知道。”奥洛夫目光淡然，眼神疲惫，“我只是认为你们大惊小怪。信徒之路上的神明虚像消失，又不是第一次了，002你至于为此专门召开会议？”

002无奈道：“我以前对于灭世教那些神棍的话不屑一顾。可现在看来，他们说的信徒之路外还有道路的事，未必是错误的。神明虚像减少一个，我们的实力就要削弱一分。如果上百个神明虚像全都消失，那我们岂不是要失去全部的能力，变成普通？”

“所以，我才想开个会，问大家怎么想。”

奥洛夫开道：“001，你今天也来了，有什么看法？”

“没有。”001话少得可怜。

“002，你问过000的意见么？”

“问过。”

“他怎么说？”

“刚刚你不在的时候，我已经跟他们聊过了。”002的语气更加沮丧：“000说，我们之中早就有踏上了那条道路。所以这件事，完全可以内部消化。”

“那000自己呢？”

“000的事，你比我清楚。你问我，我问谁？”

“他不愿直接告诉你？”

002说不上来。

沉默寡言的001开道：“最近几年，他对我们的行为很失望。”

“那就是不愿讲了呗。”奥洛夫点点，“怪不得刚刚009对我语气那么冲，原来是怀疑我已经踏上了信徒之路以外的道路？”

009说道：“当然。你没有发现信徒之路神明虚像的变化，难道不值得怀疑么？”

奥洛夫呵呵一笑：“怀疑我，总要讲点道理吧？我踏上信徒之路的时间，只比000晚，甚至比001还要早几个月，在信徒之路上前进了不知多远。如果换了其他道路，我的实力一定会下降许多，对么？可我两年前杀了上一个003，两个月前又杀了004。难道你找到我实力虚弱的真空期了？”

“你的理论我认可。你的确踏上了信徒之路，走得很远。如果换了道路，一定会有实力虚弱的时间。可是你一直很强，强得过分，似乎不满足条件。”

“所以呢？”

009又道：“但有一点你无法否认——你换过身体，我不知道这是否会有影响。”

“009，你应该关注找到另一条路的方法上。”

奥洛夫吐了烟圈：“要么像灭世教那些所说，自毁信徒之路，去寻找另一条路，不过可能把命丢了。要么听灭世教的规则，成为蛇牌Joker，他们主动把另一条路告诉你。怎么看，我们之中已经踏上信徒之路的，都应该是通过第二个方法得到消息的几率更大吧？”

奥洛夫说完，其余都陷了沉默。

“你们之中，大部分在安全区内是一方英豪，在灭世教是联络使者，在回教是一方护法，是是鬼都分不清楚。”

奥洛夫轻笑一声：“怀疑我跟灭世教暗通款曲？你们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