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黑不溜秋，又又瘦的小娃了。她长发乌黑如瀑，容貌明丽，胸脯丰盈，腰肢纤细。

冲禹忍不住皱起眉，道：“怎地还是这般黑？”

黑吗？杨五抬起手臂。衣袖滑落，露出蜜色的肌肤。身体变大了，原本皮肤里的黑色素的量却没有变，被稀释成蜜一般的颜色，以杨五的审美来看，其实是十分健康美丽的肤色。显然这种健康的美，冲禹这位真欣赏不来。

“我怎么，变成，这样？”杨五开道。她的身体，骨骼血还隐隐发痛，说起话来略感滞涩。“那是什么，丹药？”

冲禹沉默了一下，道：“迎风丹。”

“取‘迎风就长’之意。用来催熟年幼灵兽，以便宰杀药或炼丹的。我给你配的这颗，将你催熟八年，你现在的身体，骨龄十六岁了。”

十六，孩子已经来了初，身体成熟到可以孕育生命。所以凡子，十五及笄，十六便可许嫁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杨五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昏迷之前冲禹所说的那些话浮现在脑海里。引毒，合体，阳合……杨五不用多问，作为成年，她已经基本明白了。

她抬眼看向冲禹，冲禹也正看着她。她的眼睛幽邃沉静，怎么看都不像个小孩。这样也好，正好能骗过师弟。冲禹眉微蹙，又释怀。他伸出手，屈指一弹，杨五身边厚重的螺钿圆桌“轰”的一声炸裂成碎片。